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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卫营还有事要打点,我不便在江府久留。”谢珏说着退后一步:“先走了。”

程沅还未来得及叫住他,谢珏便已经转头进了内院,程沅匆匆拎起灯笼追进去的时候,谢珏已经翻墙而过,不见了踪影。

慢了这一步倒不要紧,只是谢珏像是消失在了这偌大的京城中,再没来过江府。

正如江晓寒所料,冬月十三那天,从病榻上缓过一口气的宁宗源终于想起了江晓寒一般,直言这么多年下来,江晓寒鞠躬尽瘁为国尽心,何况这次丢了嫡长女也有情可原,便只罚了他一年俸禄了事。

圣旨传来时,江晓寒还下不了床。江墨替他跪接了圣旨,又拉着辆空马车去御史台走了个过场。

既然在生辰宴前放了江晓寒出来,他便必定躲不过这场父子斗法了。

离冬月十六还有三天,各地的亲王皇亲都已经陆续进京,开始朝见陛下。随免罪圣旨而来的,还有生辰宴的宴贴。

江晓寒摩挲着上头宴贴上的宁衍二字,半晌才若无其事地收起来,客气地冲端药进门的程沅道:“冬月十六那天,我这伤能照常行动吗。”

“不行。”程沅认真道:“您这次伤了筋骨,得养个三两个月,不信您自己抬手试试看,八成是用不上力的。”

“但生辰宴那天,我是一定要去的。”江晓寒将宴贴搁在枕边,又问道:“既然没法痊愈,那可有什么药能令人暂时失去痛觉吗……只看起来无碍便是了。”

“这倒是有。”程沅说着转身从药箱中拿出一个药瓶,将其中的药倒出一粒递给江晓寒示意他看:“这药与麻沸散有些相像,只是不至于让人昏睡。服下之后大概半个时辰起效,能令人失去知觉,用以止痛正好。”

那是粒乌黑的药丸,闻起来味道涩苦,江晓寒对药理不通,一时间也闻不出是什么药做的。

“但这药也有弊端,没有知觉,人对自己的情况便没有认知,药劲儿过了便会十分疲累。”程沅一边说一边从药瓶里倒出三粒:“一粒药约莫能撑一个时辰,您参加场宫宴罢了,三粒足够了。”

程沅说着将药丸递给江晓寒,江大人抿了抿唇,没接,直言道:“宫中之事不定,万一出了什么旁的情况,这三粒恐怕不够。”

“但……”程沅犹豫道:“要不要等颜先生回来问问他。”

颜清先前被宁宗源一道圣旨传进了宫,想必不到天黑回不来。

“怕是来不及商量了。”江晓寒态度很坚决:“程公子,事关朝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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