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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府从江秋鸿那辈儿便是帝师,江晓寒又争气,不过及冠便做了左相,甚得皇上器重,所以这江府也大大小小扩了几次,光一个花园便比得上平江府那半个宅子大小。
京城的建筑不似江南那般婉转含蓄,别添几分华贵,江凌抱着江晓寒的脖子,眼神满院子乱飘,一路上嘴巴就没合上过,走到哪都是“哇”“呀”的赞叹声,几乎每走两步就要拽着江晓寒的袖子要去各个庭楼花厅中细看。
江晓寒被她吵得耳朵疼,无奈的叹了口气:“宅子在这又不会跑,日后有的是机会细看。”
江凌扯扯江晓寒的领口,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做什么?”
江晓寒脚步一转,从花园拐了出去:“带你去见见家人。”
江家以文臣为主,祠堂修的虽不说多么华丽,却也简朴坚实。祠堂设在了东院,每逢初一十五皆要洒扫供奉,江家家谱上历代数得上的主家排位,皆供奉在其中。江府现下虽是江晓寒主事,但他收了江凌做女儿,于情于理,都免不了这一遭。
东院的正房被整个划归了祠堂,江晓寒走到门口,才将江凌放下,拉着她的手去推门。
祠堂除了大门外,各个外窗皆已封死,屋中的温度要比外头略低一些,江凌一进来便搓了搓胳膊,睁大眼睛看向屋中搁着的供桌。江家历代的主家先祖排位皆在供桌其上,以辈分由上至下,离着最近的那排正是江秋鸿与江秋渊兄弟俩的排位,一新一旧,并排放在最下方。
供桌上正放着江家的族谱,左右两盏长明油灯正尽忠职守地燃着,正中放着一把乌黑的木尺。那尺子足有二指宽,一尺长,上书“信以守礼,刑以正邪”八个大字。
江晓寒弯腰从书案下拉下两个蒲团,搁在了供桌之前。
“来,跪下。”江晓寒说。
江凌虽不解其意,但胜在听话,乖乖往蒲团上一跪,眼巴巴地看着江晓寒。
小丫头不过江晓寒膝盖高,又穿了身鲜亮的红色衣衫,往蒲团上一跪顿时像个圆圆润润的糖葫芦球,甚是喜庆。
江晓寒冲她安抚地笑了笑,转头从桌案上将那本家谱和木尺一并取了下来。
“江家列祖列宗在上,今日不孝子江晓寒开祠堂上家谱。”江晓寒单手掀袍跪在了江凌身边:“今奉我江家姓氏,收四岁孤童为女,取名为凌。不孝子定当好生教养,不辱家风门楣。”
江晓寒顿了顿,又道:“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孝子心悦一人,此生不愿背弃,亦不愿辜负,已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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