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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虚伪者用以收买人心的谎言。在其位而谋其政,不在其位之人,便是使劲浑身解数,自然也谋不得其政。”
颜清咂摸着陆枫这番话的用意:“……师父是觉得江晓寒没错?”
“不。”陆枫摇摇头:“他究竟是对是错,亦或是有功有过,这都要问你自己,你自己想明白公理法则是什么,自然就有答案了。”
颜清不解道:“可是徒儿正是不明白,才来寻师父解惑的。”
“那就慢慢想,悟道之事,不能急在一两日。”陆枫笑着冲他举了举杯:“喝完这杯茶,便回去歇息吧。”
后半夜时,外头的雪下得大了一些。
颜清在榻上辗转反侧,却迟迟无法入睡。外头的落雪声近在咫尺,清晰可闻,吵得人睡不安稳。颜清心知他是心不静,所以才如此烦乱,干脆披衣而起,准备去后山练剑。
可谁知这冷浸长夜中,还有旁人踏雪寻月而来。
后山断崖旁点了六盏明灯,陆枫微微弯下腰去,手中的火石明明灭灭,似乎正准备点第七盏。
可他犹豫了一会儿,却又收回了手。
颜清唤道:“师父。”
陆枫闻声回头,见颜清衣着整齐,不由得笑道:“你也睡不着?”
颜清见他举止神态有些古怪,走近了才发现对方身上一股酒气,看起来已经微醺了。
“师父在替谁祈福?”颜清看向那几盏灯,奇怪道:“最后的命芯为何不点?”
陆枫手一顿,若无其事的一挥衣袖,将已点着的六盏灯也一并熄灭了。
“算了,不必强求。”陆枫说:“今夜不过想起一位故人罢了。”
他说着掸了掸身上的雪,走进一旁的亭中,拿起酒坛又为自己倒了一杯:“你怎么也睡不着?”
“徒儿心里乱的很。”颜清说:“于是想出来练剑静心。”
“还在想先前的事呢?”陆枫喝了酒,话也多了起来,他从桌下摸出一只未曾用过的酒杯,替颜清满上:“你皆说万物皆平等,那怎么江大人就不算在这‘万物’之中了吗?”
陆枫向来喝了酒之后,都会比平时好说话一些。颜清顺从的在他面前坐下,将酒杯握在手中。这酒未曾温过,在雪地里放了半宿,已经冰凉冰凉的了。
颜清试探地问道:“师父的意思是——”
陆枫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喝酒。”
颜清无法,只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酒清冽寒爽,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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