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部分(24 / 48)
岱说,就是因为他们二位路上刺探到消息,得知鞑子大队援军就要开到,特地不避艰险,日夜兼程赶来报告,监国才作此决断的。
功劳可不小哩!
好,好!黄宗羲连声说,感动地望着两位朋友那风尘仆仆、晒得黧黑的脸,以及那显然是为着掩饰身份的光头,心中又一次激荡起刚毅慷慨之情,觉得有这样一批忠心耿耿、生死与共的朋友,抗清事业应该大有希望。就算万一不幸,为此献上性命,也没有什么遗憾了!于是,他开始怀着对这种友情更深的爱恋,向对方急急地询问起旧日那班朋友的情形,问到顾杲,问到吴应箕,问到陈贞慧和侯方域,还问到张自烈和梅朗中。虽然有许多情况,沈、柳二人也并不清楚,但是哪怕只是零星消息,也足以使黄宗羲兴奋莫名哎,有一件事,弟差点忘了。正谈得高兴的沈士柱忽然压低声音说:听说钱牧斋打算辞掉鞑子的官不做,返回江南来呢!
兄是说钱牧斋?黄宗羲有点疑心没听清。不过,看见对方点点头,他脸色就突然变了:哼,他还有脸回来?他回来做什么!
哎,兄且听弟说啊!沈士柱连忙摇着手说,随即把声音压得更低:闻得钱牧斋当日献城,实在是因弘光已逃,赵之龙又不肯拒守,他为保存一城百姓的性命,不得已而为之。过后深自追悔,却因形格势禁,只得随例北上,其实无时不思脱身南归。而且,他临去时曾经同柳如是有约,誓言心在大明,一得机会,便要有以报之!
这么说了之后,看见在座的人一时间都没有吱声,他又补充说:这事是柳如是亲口对弟说的。弟南来时,柳如是还嘱我要将此意奏知鲁监国呢!
这又是一个始料不及的消息。尽管如此,黄宗羲却根本不相信钱谦益有这种胆量,更不相信此人会有什么真正的作为。他摇一摇头,气哼哼地说:这种话,也就先听着罢了!而且,只怕十之八九还是柳如是一厢情愿,钱牧斋未必就有这等心肝!好了,我们先别管他。且说说二位,既然难得到此,就别忙着走了,且住下来盘桓几日,也好畅叙畅叙!对了,还有余淡心,怎么还不见到?莫非被陈定生留在宜兴不成?
弟等此来,是受瑞昌王派遣,柳敬亭沉吟地说,现今既已奏明监国,就须及早赶回留都复命。就是淡心兄不知何故,至今仍不见来到,着实令人担心。
咦,要不,老爸先回留都复命,小弟留在此间等他?沈士柱忽然睁大眼睛,提议说。
柳敬亭看了他一眼:可是,此间的事已经办完什么办完了?早着呢!沈士柱兴冲冲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