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20 / 33)
状!”
钱谦益心想:“这是谁的公启?是给哪个人写的?‘从速决策’——到底说的什么事?”正侧起耳朵,打算听听有没有下文,忽然旁边有人高声问:“敢问兄台,这是何人的公启?”
“哦,兄台想是迟来,所以不知。此乃留都三位大臣——都察院张大人、翰林院姜大人和兵部右堂吕大人的联名公启。”
钱谦益一听,顿时明白了。就在决定发起流言攻势的当天,他同吕大器、雷演祚经过仔细商量,觉得“七不可立”的说法固然颇有力量,但光凭一般人的口去散布,恐怕还不足以使人深信不疑。因此还应当设法动员几位德高望重的大臣出面支持此说,以提高它的权威性。吕大器当时答应这件事由他去办。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儿,到了昨天,钱谦益听说张慎言和姜日广已经同意与吕大器联名发表《致兵部史公及南中诸先生启》,公开支持“七不可立”之说。刚才那位大鼻头儒生念的看来就是这份东西了。
“既然连张、姜诸公都是这等说,那么‘七不可立’之说,只怕真有其事了!”
一个忧心忡忡的声音说。
“福藩有此劣迹,只怕难登大宝。留守诸公,亟应早下决断为是!”另一个人焦急地接了上来。
“是呀,不能再拖了!”“迟则有变!”“确实……”更多的声音表示附和与忧虑。
“哈,弟早说过的!”一个嗓音响亮地冒了出来,那是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儒生,有着一张细白热情的宽脸,“弟说过的,福藩断不可立。何以故?皆因先朝郑贵妃,交关佞臣,数度危倾光庙(光庙:指明光宗朱常洛.),窥伺大位。与大行皇帝钦定之三罪案(三罪案:指发生于明朝万历末年的“梃击”、“红丸”、“移宫”三个彼此相关的宫廷案件。)均有牵染,向为朝野正人君子所不齿。倘若时至今日,我辈又拥立其裔孙,岂非自弃所守,徒为郑妃讪笑于地下乎?又何以绝觊觎者后来之心!如今好了,揭出‘七不可立’,足见公理昭昭,这福藩是断不可立的!扒嫒铣稣馕幻挤缮璧氖樯敲防手校诟瓷绲敝惺粲诔抡昊勰歉鋈ψ永锏慕巧薰趾醴础案!钡奶热绱思峋觥2还庑┌蹬套踊埃幢闶侨ψ永锏呐笥眩仓皇枪卦诜考淅锼刀眩疵徽诿焕沟氐弊糯笸ス阒谒党隼矗翟谧钊菀妆蝗俗プ“驯罢庑┳宰鞔厦鞯氖榇糇樱木褪锹襞床恢蛔惆苁拢?钱谦益心想,不禁皱起眉毛。
果然,站在旁边的一位年长的绅士立即被激怒了。
“胡说!”他吼着嗓子呵斥道,黄褐色的胖脸憋出两片暗红,一对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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