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23 /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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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地坐着,正在那里嘿嘿冷笑。

“咦,辟疆,你也来一口如何?”方以智问。

冒襄摇摇头:“一口我是不吸的,要吸,就来打个赌!”

“哦?”

“这东西,不是能吸得人醉么?现在我要同你比拼,一人一口轮流地吸,看谁先醉倒——你敢不敢?”

“这个……”

“你敢不敢?”冒襄站起来,挑战地叫。他兴奋地抓起装钱的荷包,又重重地摔到桌上。

“哎,辟疆!”张明弼着急地问,“你吸过这、这烟?”

冒襄摇摇头:“没有!”

“那、那可使不得!你没听密之说,此物简直就是毒药一类,不但能醉人,而且能致人于死呢!罢琶麇鏊担槐咂疵揭灾鞘寡凵?“不错,”方以智犹豫地说,“此物并非善类,不赌也罢。”

“啊,原来你怕醉,怕死!”冒襄逼视着对方,狠狠地挖苦说。突然,他仰头狂笑起来,“可是我不怕!有什么可怕!国家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希望!说不定哪一天就大祸临头,大家都得完蛋!

可是,偏有那等公卿大臣,皇亲国戚,还不知死活,拼命刮民财、买婊子,买不成就抢!无耻,卑鄙,不要脸!哼,还有那些个装得挺像的东林领袖,文坛祭酒,为着讨一顶劳什子乌纱,竟暗地里捣鬼,要替阮胡子翻案开脱,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又是笑又是叫,用力拍着桌子,泪水糊了一脸,把在场的人都吓怔住了。

只有张明弼十分着急,他显然想劝止,但又不知怎么劝才好。

“哎,辟疆,你说话可得有点证据才行,可不能由着性儿乱说呀!”他跺着脚说。

“什么,没证据?”冒襄瞪着红得可怕的眼睛,把手探进怀里,抽出来一封信,“啪”地甩在桌上。

“这就是证据,顾玉书从京里寄来的,钱牧斋致书周阁老,要替阮胡子开脱!”

“碍…?”

这消息如此惊人,犹如晴天霹雳,在场的人全都震动了。大家瞧着那封信,有片刻工夫,谁也不敢去碰。

终于,方以智徐徐拿起信件,抽出来看了一遍:“嗯,顾玉书在周阁老的幕中掌管文书,他的话自然是靠得住的。”他神情严肃地皱着眉说:“辟疆,你打算如何处置?”

“我本想告知次尾、定生他们,他们都说要来虎丘,事先约得明明白白的,鬼知道为什么还不来!”

方以智还想问什么,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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