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17 / 37)
玩笑半认真地插了进来,“哼,就凭这个,待会儿非得先罚你三杯不可!”
“对,对,要罚,一定要罚!”好几个人欢声应和。
黄宗羲不在意地摆一摆手:“你们——难道什么也没听说?”他又一次问。
严津迷惑地摇着头:“没有呀!”随即眼珠子一转,“咦,太冲,莫非你听到了什么不成?”
黄宗羲点点头:“听说这次大会,要作出公议,宽宥阮圆海。兄等难道不知道?”
“阮圆海?”严津莫名其妙地问,“哪个阮圆海?”
“莫非是阮胡子?”另一个人问。
“什么,宽宥阮胡子?”“他是什么人!”“这是怎么回事?”好几个声音同时响起来。
“此事已千真万确!”黄宗羲做了个断然的手势,“而且此项奸谋的祸首就是松江几社那伙败类!”
大家“氨了一声,不知是吃惊还是不懂,都望着黄宗羲发呆。
“幸而此事被我们及早觉察,已经做好准备。”黄宗羲轻快地站起来,胸有成竹地说,“只要我同盟君子,心明力定,不为所惑,鸣鼓而攻,彼奸谋就必定无法得逞!”
“可是,太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越听越糊涂的郑铉问。
他长得又矮又胖,下巴却挂着长到腰际的胡子。
想必其他人也有同感,都不由得点点头。
“哎,你们听我说呀!”黄宗羲兴冲冲地摆一摆手。由于碰上了这批朋友,而且感到完全有把握说服他们,使他们在未来的较量中站到自己的一边,现在黄宗羲夺取胜利的信心甚至更足了。“事情是这样的——”他说。于是,他从大半个月前在秦淮河李十娘家的那一场聚会追溯起,把陈贞慧如何在郑元勋那里听到了消息,他们如何分析研究,得出主谋者就是几社的结论,又如何准备反击,以挫败这个阴谋等等,向大家说了一遍。为了证明推断无误,他特别列举了几社的头头夏允彝的老师张贤登当年如何同东林人士为敌,这些年来几社之徒对社事如何消极敷衍,同大家如何离心离德;张溥死后,他们又如何一反旧态,积极活动,企图篡夺社内大权的种种“劣迹”。末了,他兴奋地环顾着大家:“列位,几社之徒虽则猖獗,但终敌不过我同人君子的浩然正气。弟已料定他们必败无疑!但一场剧斗,恐亦难免。
小弟不才,已决意奋然前驱,直撄其锋!不知列位社兄届时亦能投袂而起,助我一臂之力乎?”
在黄宗羲热烈陈说的当儿,朋友们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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