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2 / 3)
逃了出来,他不能就这样看着原竞冲破禁忌做出以后他自己一定会后悔的事,也不能就这样看着自己为贪一时之欢图眼前之厭,而惹下无数的祸根和遗恨;如果两人的关系坐实,他没能力保护原竞不受到谣诼诬谤,也没能力保证自己可以一夫当关,招兵买马;人言可畏,“舌头底下压死阮林玉”,与其说他是拒绝原竞的心意,不如说他是害怕去面对那个彻头缩脑的自己。
原竞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急切而热烈地亲吻着他的下巴和锁骨,恨不得在上面全部刻下自己泛滥如汩的情意;抚m-o着彭放越发温热的皮肤,那光滑绵腻的触感引得原竞血液滚烫,纨乐酣歌。彭放勉强抽出自己刚得到解放的手拼命地拉拽着原竞的后背,却怎么也捍不动,一狠心,直接用指甲在上面划出了一道血印。
“。。呲!”原竞一阵刺痛,红着眼抬起头,盯着他的耳垂直接咬了一口,甚至将它含在舌尖慢悠悠地吞吐
和戏弄,“把我抓得都见血了,拿什么赔我?”
“赔你。。老祖宗。。”彭放被咬得一哆嗦,“你给我。。给我下去。。”
原竞瞥见他红得发亮的耳根,痴痴地低笑出声,“你这耳朵到底是被我咬红得,还是被我撩拨红得,这么不耐操。。就是不知道身体是不是也这样。。”说完他直起身,一把褪下了彭放的裤子,在他一声短促地惊叫声中得意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邪魅地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不过你耐不耐操我都喜欢,最好的就是被我干到下不来床,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让别人去碰你;我要让你以后,凡是关于床上的事,都只会,想、到、我~”
彭放见他这回是来真的,急得不停地用手往腿上去够自己被扯到膝盖处的的长裤。原竞稳稳地骑在他的胯下,两手抱着他的腰窝狠狠地掐了一把,痛得他身体一弹,下半身瞬间就没了挣扎的力气,“你就不能听话一点儿,非要我揍你是吧!”
“听你妈逼的话!”彭放朝他怒吼道,眼见着原竞脱完他的裤子又要来撕他的衬衣,双手紧张抽搐着抓住了他的胳膊,眼角晃痛,瞳孔血丝弥煞,
“原竞你给我停下来!你。。你要是再继续,我一定会杀了你!”
“杀了我?”原竞冷笑出声,突然长臂一伸,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把剪刀,手指吊着剪把,好整以暇地看着彭放瞬间雪白的脸,“你就不怕还没要我的命,下身就先被我给剪了吗。”说完他拿着那剪刃垂直方向地指了指他的胯部。彭放听到这话立刻浑身僵住,一动都不敢动,咬着牙死死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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