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百花宴?(2 / 3)
千宠爱在一身的忧妃娘娘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少惊澜七岁那年突发恶疾,撒手而去。
从那以后,这少天行便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们唯一的儿子,可是,这少惊澜却也从那以后,变得冰冷嗜血,丝毫不近人情。
微凉的风掀起平水阁的丝绸幔帐翻飞,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天行满腔的怒火也化作无声的叹息,哎,罢了,再等等吧,只要他来就好。
眼中也是一阵暗淡,忧儿,我该怎样做,你才会原谅我,看着我们的儿子一天天变得冷漠无情,我又该怎样做,惊澜才会再次接受我这个父皇。
忧儿,你告诉我,难道我做的还不够么?
这些年,他想尽办法弥补,惊澜不想做太子,好,他换,封王封地都行;惊澜想上战场,无论他是怎样的担忧心疼,好,他准,只要他想,他高兴;惊澜想娶凌丞相的女儿,即使她再不济,还是未来的太子妃,好,他给,无论什么原因,只要是他喜欢……
天知道,惊澜拿到赐婚圣旨的那天,一声淡淡的父皇,叫得他差点潸然泪下,他以为,他们父子终于可以解开心结,可是今天,他大费周章的为他准备这庆功宴……
这时,方公公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换了口气道:“夜王殿下到——”
心中一喜,少天行一抬头,见到那两个人影缓缓走来,又微微蹙眉。
闻言,众人皆是大松一口气,无数双眼睛刷刷的望向门口,终于是来了。
紫红大门处,少惊澜搂着凌归玥,深蓝的锦靴举步迈进大殿,殷红的唇角嚼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四周,特别是女眷的那一方,传来一阵阵抽气生,一些宫女太监甚至忘记了手中动作,就那么呆呆的望着门口。
少惊澜一袭深蓝锦缎蟒袍,欣长的身躯如竹般傲然挺拔,袖口滚着精致的赤色红线,如丝丝火焰萦绕着寒冰一般,美得惊心动魄,殷红薄唇微勾,眉目冷俊,蓝眸如海,浩瀚无波。
而他臂膀中的女子,一袭纯白流仙裙,墨发半绾,凭一根简单的玉簪固住,风姿卓越,飘逸出尘,可是,定眼一看,又不禁让人大失所望,那是一张平凡普通,顶多称得上白皙秀气的脸庞。
有些人忍不住小声议论。
“这就是凌相那废物大小姐么……”
“她不是未来太子妃么?皇上怎么又把她赐给了夜王殿下……”
“就是啊……”
“哎,不过,还真是走运……”
凌归玥饶有兴趣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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