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话(2 / 4)
给了她所谓的情牵,难道,这些都是他的yīn谋?
见她神色数变,显是受了很大的打击,祁诩天冷笑一声,“谋害皇子,意图毒害朕,即便是被人挑唆,你也是死罪难逃。”
虽然确是因为韩梓麒所言她才会下手,但心中的那根刺早就生在那里,她既然做了,也不会不敢承认,只是……安若蓝形容惨淡的抬起头来,“若蓝不曾谋害皇子,祁溟月不是我的皇儿,他是异星,皇儿早在腹中之时便死了,是被他害死的!他还会杀了我!”
“何出此言?”祁诩天半阖起眼,露出危险的表情,只听她继续说道:“若蓝得知,早在怀了皇子之时,便被人下了药,皇子胎息微弱,即便出生也活不过多少时日,可他却健康的很,分明是他害死了我腹中的皇儿,取而代之!”
所有人都为她的话而感到震惊,此话是真?还是韩梓麒为了诱她下手而编的谎言?不论真假,只要她信了,二皇子对她来说,便是占了亲儿身躯的异星,不止有杀子之仇,更是将要取她性命之人,所以她才会在韩梓麒的挑唆下,对祁溟月下了蛊毒,而不觉丝毫愧疚。
他不是转世?而是因他的到来使得真正的祁溟月死了,而后借尸还魂?简直是荒唐,祁溟月嘲弄的眼神缓缓阖起,并不在意她的话,可不知怎的,却不想转头去看父皇此时的表情。
真的是不想吗?还是不敢?恍然发觉心中的异样,他在心底自问着,犹豫再三,终于抬眼看向一旁。
却见祁诩天正望着他,深沉的眼眸中是一片淡淡的神色,他心头一震,然后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他竟是……怕了。
怕父皇眼中不再出现温柔的宠溺或暧昧情挑,或者连一丝的关切都不会再有,他分明不是情深之人,此时却是慌了,忽然耳边一声轻叹,祁诩天把他抱到了怀里,同平日在寝宫里一样,搂着他的身子,在耳边轻吐了一口气,又舔吻了一下,才带着几分抱怨般的说道:“溟儿还未完全信任父皇啊。你须记得,在父皇眼里,你便是你,是父皇的溟儿。”
想到他竟在众人面前如此,祁溟月顿时僵住了身子,耳边燃起了绯红之色,他还从未如此丢脸过,只是因为一人的眼神,而在恍惚之下泄露了心底的忧思,无法控制的心头狂跳,患得患失,这些恐怕都被父皇所知了。
“是溟月的错,以后不会了。”口中答了,他也微微一叹,恢复了平静,心中感叹,终究,还是陷了下去,本以为对父皇的感情还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不曾想,竟已是不可自拔。
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