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话(2 / 4)
打算开口对祁诩天说些什么,腰间忽然一紧,整个人已落在了熟悉的怀抱中,“父皇?”
祁诩天抿紧了唇,未曾言语,脸色也并未见缓,抱着祁溟月,身形几个起落,已加快了脚步,回转两人所居的院落。
将他放坐于chuáng上,祁诩天捧起了祁溟月受创的手,只见细白的掌心中,一道血红的伤口纵贯其上,汩汩暗红正在不断渗出,血色间还泛出缕缕暗灰青蓝之色,看来十分刺目,望着那狰狞的伤处,想到这是溟儿为他人而受,祁诩天拧起的眉便又紧了几分。
命人去打来热水,将那伤处血污细细抹了,至始至终,祁诩天都未发一语,房内的气氛很是僵滞,任父皇为自己打理伤处,祁溟月垂首不言,他已知这一回,是真正惹怒了父皇,其中,亦是有自己之因。
“澜瑾他……”想要说清此事,不料才开了口,便察觉到父皇更为冷冽的眼神,望着明显透出不悦的祁诩天,祁溟月仍是继续说道:“澜瑾与一位故人十分相似,故而溟月才会……”
“才会以身相替,舍身救了他?”此生自溟儿所遇所见之人,他不会不知,听溟儿所言故人,祁诩天自然知晓他所说指的是上一世,“莫非他与你所言的伙伴如此相似?让你能再次为了救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他岂能忘记,溟儿曾提起的过往,为了相救他的所谓伙伴而丧了性命,旧事重现,只是这一回,却是在他面前,至此,他不得不疑,溟儿口中的伙伴,在他心中究竟占着多少分量,为了那人,他竟会如此不顾自身安危。
“何来舍身之说,只是小伤罢了,”初见澜瑾的震撼让他在瞧见暗器之时,便不自觉的拦了下来,眼下看来虽是莽撞了些,但幸而只是区区毒物,于他来说,并无大碍,“溟月既得了父皇所赠的睘珠,又岂会被这小伤取了性命,即便有毒,也对溟月无用,父皇不必担心。”
口中要祁诩天不必担心,祁溟月却也知道,父皇对他之事分外着紧,即便只是小小一道血口,也定会令他忧心,何况,今日之伤又是那般得来,思及父皇先前所言,其中的含义他又岂会不知,叹息一声,将带血的手掌缓缓收紧,祁溟月继续说道:“我知父皇定是为澜瑾之事不悦,但澜瑾于溟月来说,只是与故人相似之人,若他的存在会对苍赫不利,或是碍了父皇,任他是谁,溟月也绝不会放过。”说到后头,他舒缓的语声中已带了些冷意,于他来说,澜瑾只是与j相貌相似罢了,仅此而已,不会再有其他。
不论澜瑾的样貌是否与j相似,他的安危也都不容有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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