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2 / 3)
了男人眼里的漠然。他轻笑眼窝干涸。“我在黑崖十多年了……真是可笑。到头来也是一事无成双手是污血……”
他以为自己能成功的。他实在是失眠了太多个夜晚了连双亲的照片都只能微缩成指甲大小藏在手表里不敢翻不敢看。父母在警察公墓的坟他一次也没去过甚至不敢贸然途经只怕有人怀疑。结果他藏在黑崖里十多年人也杀过毒也贩过又和这群肮脏的黑道有什么区别呢?
他的口袋里还拽着一个微型炸弹。因为失血林穆的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不清只看着从小就带着他玩的大哥似乎已经要扣动扳机。他狠下心摁响了手里的东西。一瞬间仿佛内脏在体内破碎开。他看见眼前的男人额角是血向他爬过来颤着手接起电话“大哥老爷子喝的是安眠药没有生命危险……”
十四年间他每一次都输在自己太心软。
——
今天的雨太大了有些地方出现了山体滑坡。廖白穿着雨衣在高速路口检查一辆被撞变形的车从淤泥里抬出来一具尸体。口袋里电话震动不停。他摘了手套接起徐远风的声音在雨里很是清晰“廖警官大哥受了伤你来一趟吧。”
他稍微犹豫见有实习警员朝他招手“廖警官辛苦了!接下来由我们招手你回去休息吧。”
他点点头骑上自己平日里代步用的摩托直接冲了出去差点甩了警员一脸水。“嘶廖警官这么着急是去找谁啊?”
永夜的医生是很好的。廖白行色匆匆还穿着警服走在永夜的行政区实在违和。但路过的人没有一人抬头去看他只是稍稍为他让路。廖白进了病房见男人额头缠着纱布闭着眼睛。屋里的两人很快走了出去带上门给二人独处的时间。
廖白莫名察觉出空气里头不安分因子。他甚至不敢走近这个男人。袁姚揉了揉手睁开眼睛示意廖白走近一把拉过廖白的衣领。“和廖警官接头的人就是林穆吧?”
廖白并不说话。他说不出话挂在脖子上的念珠被袁姚拽在手里用力收紧勒住少年的脖子起了红印。他甚至无法反抗。男人身上的伤不知有多深他要是用了力气也不知道会不会伤到袁姚。深红色的石榴珠勒进了脖子甚至已经出现血迹袁姚才松了手。廖白一阵咳嗽脱了力被袁姚搂进怀里直接吻过来。这个吻有些用力男人的尖牙咬在廖白舌尖上疼得怀里的少年一阵哆嗦不停。这个带着血腥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有人敲了敲门袁姚才松开唇有血从廖白嘴角流出来被男人轻轻舔去。
“进来。”屋外人走进来看到廖白又很快低下头。“大哥老爷子想见见林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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