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 / 4)
片凉意连带着深秋的风从他制服的领口吹进去冷得他一阵哆嗦。
廖白不说话安静下来想了想。“你会去吗?”
“国内还有事这次程看你。”那人抖落烟灰重新咬在嘴里。“金三角不太平不止是我们的人要搞黑崖还有雪境。”来人的消息总是零零散散有许多不确切的消息他不会说说错了要搭上不止一个人的命。他看着廖白点头随后又开口“你最好还是注意点分寸廖警官。和黑崖太子爷纠缠太深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那你说除了上床还能有什么其他手段。”来人被这话哽一声自知理亏。毕竟还是委屈了廖白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方法去接近人。廖白却不在意低声嗤笑留下一句话“我要是想背叛早就脱身了还要等到现在吗?”
那人看着廖白的背影慢慢远离视线才皱着眉接通一个电话“这边安排好了只等着你们动身。”
“我这边的人身份不能说在我完信任你之前。”
——
廖白腿有些打颤他穿上裤子看着半躺在床上的男人伸手夺走了他嘴里的烟“说好不在家里抽烟。”
男人恃宠而骄吻了吻廖白伸过来的指尖“我不抽。”随后掀开被子走出来。袁姚的身材匀称肌肉块块分明都带着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厉。他浑身赤裸着身下性器软趴在腿间即使不动情的时候廖白也觉得那东西有些危险。他别过脸去不敢多看。
袁姚转身去揉了揉廖白的左臂问他“胳膊还疼吗?”
两人在一起差不多也有两月了这期间袁姚依旧不停廖白的治疗那条胳膊几乎好了九成现在就算是提重物碰上阴天也不疼了好得廖白都快忘了刚受伤时撕心裂肺的疼痛。少年总是有这一点好不管碰上多大的风浪总容易在碰上阳光后又能迅速爬起来朝人微笑。不论其他事廖白在这件事上多少带着感激的“已经完不疼了。”
“刚刚趴着用手肘撑着床撑了好久也不疼?”袁姚带上笑意随意谈论两人的性事去捉少年的唇被红了脸的少年拦住了“那你下次轻点。”男人在床上总是毫不节制的冲撞他现在身下还肿胀得厉害。
“我这月末得出国一趟”男人搂着廖白手在他赤裸的上身游走抚摸说出话透着暖意然是情人之间的模样。“有什么喜欢的东西需要我带吗?”
这人总是这样有本事出国往金三角谈一场沾染鲜血和利益不得已还要真刀真枪动手的生意被他描述得仿佛只是外出玩一场。廖白假装不知情对上男人一双炽热明亮的眼睛吻住他的喉结。“我一个男人哪里有什么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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