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 / 4)
前“里地下拍卖会还有两月这件事交给你负责具体事宜单独说。”
廖白接过资料一阵犹豫还是开了口。“副局我可能没法拿枪。”
“中央特警出来的苗子左手不能端重枪了右手不能单独拿手枪吗?”她看着眼前面容清秀的少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味道。“接下来半个月我会给你安排特训务必提高单手持枪的射击能力。”
廖白点点头左手在桌下轻轻握了握有些颤抖和发汗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砰!”
脱靶。
即使是手枪巨大的后坐力传到右手再接到左臂上左臂手肘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廖白在受伤之前惯用重型狙击几年时间下来也有些旧疾。他忍着痛继续开了一枪。
脱靶。
这次开枪后他疼得直接松了枪捂住了左臂额头上布满冷汗。李不言大步走过来蹲下捏了捏他的手肘察觉出少年的颤抖有些惋惜的摇头“先去医院吧这事不能逞强。”
市医院的骨科医生看了x照一会儿又瞅了瞅眼前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左手好不了了连重物都不能提怎么还敢开枪?”
他知道眼前人是个警察只觉得有些可惜。“总而言之一句话绝对不要再用枪了。”
——
廖白坐在小区长椅上眯着眼晒着午后阳光。左臂有骨裂风险医生给他打上了绷带说起码得绷上半个月恢复。
不能再用枪了。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廖白抬手捂住眼睛蓦然想起某个暴雨的夜晚那辆嚣张至极的越野直直朝他开过来。那么重的发动机的轰鸣声中他都清晰听见车里的人在叫嚣“姓廖的废了老子的财路老子要你的狗命!”
“廖警官不舒服吗?”有声音将他缓缓拉回现世。他睁开眼看见袁姚手里提着黑色袋子里头有一条鱼。他神色有些紧张。“胳膊怎么了?没事吧?”
“我没事……嘶。”廖白本想站起来不小心扯到左臂一阵疼痛。袁姚放下东西托起他的胳膊在他手肘部分摁了几下小心搓揉。不一会儿左臂就热乎起来疼痛减轻了许多。廖白有些惊讶“谢谢。袁先生是医生吗?”
“半个医生而已我没有行医执照但是和一个推拿复骨的老中医学过有针灸和推拿的执政。”他笑了笑从休闲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本证书来“正巧今天去拜访一位老医生还把这东西带了出来。”
那是一本做工精致的黑色小本里边密密麻麻都是意大利语廖白看不懂里头的小张证件照男人温文尔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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