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不念不思不相忆_157(2 / 5)
恩的折子。见我神色凝重,小语轻言宽慰了道,“又是怎么了,好些年不见你皱眉了。”
“是陆修。”我笑着把折子望桌上一扔,“前日里准了他撤藩隐归。”
银色的月光安谧地洒在青砖石上,打更的声响由远及近。
“我也很想隙儿。”我望着窗外,淡淡地说,“太久没有见,竟想不出他的容貌了,听说他很像我?”
月光下,他淡淡笑着,“这样和娘娘月下谈笑的日子恐怕不多了。”
“其实,你不必走。”我笑了笑,“你知道,我信你的,景涵也信你,他比谁都依赖你。”
“只可惜他又不是我儿子,我只会守着自己儿子过日子。不像你母爱泛滥,我不帮别人养儿子。”
明知道是借口,可我宁愿这般去信。
“我现在是鳏夫了,袭雯也真是够狠心的,说撒手就撒手。撇得这一家老小。”
“我可听说你把家眷通通扔给四哥了,还真是会省心。”
陆修又是一笑,转头去看阶下的紫茉莉花丛,月色在他面容下一闪又一闪,“我曾经想……一辈子静静的守在一个人身旁,也是好的。”
我一愣,回身看着陆修,他依然扬着笑容对上我满脸的情绪。我试图说些什么,却发觉化不成完整的一个字。
他读懂了我此刻的心情,释然一笑,“可是一辈子太久了,我怕守到白发苍苍,她会厌倦我,所以,我要离开。”
我竟无言以对,只驻足回眸,与他静静凝望。
他抬起的手在半空停顿,复又垂下,只是深深看我,似有万语千言,终不能诉。
“我记得那句。还君明珠双泪垂,何不相逢未嫁时。”
“是,我也记着。”我轻柔的笑了,这笑意太苦。
眼前回廊垂幔,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原来我终要放手。
新年的第一场雪刚刚散去,我收到了一份从纳兰山庄送来的密折——隙儿说他在山庄见到了那个人,是陆修引他至了山庄。很多年了,隙儿还是习惯于称他为那个人,而非父亲。捏着那一道薄薄的朱绫密折,我在刹那间失神。一片枯叶被风吹入,轻旋着落在那折子上,我一言不发,缓缓将折子合拢。
陆离,我有多久没有提起这个名字了?他已经成人们口里英明神武的先帝,他是后宫所有的女人一心盼回的君主,他是她们的天。
他每年都会送信入宫,我却不曾看过一封,景涵乖巧的为我收好那些信函。直到有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