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一朝倾倒玉山前_155（4 / 6）

，身子很轻，轻到瞬间能漂飞。丝毫没有痛的感觉，似由着什么隐约自胸口剥落，酥酥麻麻。

身后的那个人猛然将刀从我身体中抽离，那一瞬间，只觉得天地间一片血光，身体失去了重心，重重的向后倒下，天地顷刻颠倒的瞬间，看到玄面无表情的用袖子擦拭着满是血的饮马刀……我微微笑着，笑着眼前热气弥漫，只觉得口中的血腥一时间没有控制住，满口喷出。

在身体即将落地之前，眼前的萧晗扔下手中的剑向我几步扑来想要揽住我。

萧晗一手抱着我，一手已经拔剑冲向萧玄。萧晗眼中有我不曾见过的狰狞，那一瞬间，他在想如何将萧玄碎尸万段。我握上萧晗的剑，轻轻摇了头，或以，这是命吧。以这一刀还当年那一剑，却也值了。那句话，陆离常言，世上无人是顺风顺水，失去的总是要得回来，欠下的债更是需还。

意识有些模糊，感觉萧晗的手渐渐抽离我的腰身，然后我又倒入一个更温暖的怀抱，这个人的身上没有腥重的血气，没有刀剑的铁锈味，他袖口还有淡淡的墨汁香气，我贪恋的深深吸了一口。

他眼中是什么在一晃一晃。

“你——”只是一个字，竟然也会颤抖。他在杀场上生死决杀，被一剑刺穿心口依然淡定平和的声音居然在抖，我咳嗽了一声，他心痛得看着血从我嘴角涓涓流过。

我一只手拽住他的衣服，“答应我，回家……照顾好孩子们…..”

他点了点头，我从他深邃的眼睛里看到了深重的绝望，那是种临近癫狂的绝望。

倒在他的怀里，伸出手触摸他的嘴唇，他的鼻梁……

“我已经累了，曾经很多次都想这么去了……因为还有好多要牵挂，现在……我了无牵挂了。”

这辈子，做了那么多悖逆你的决定……这一次是真的想为你做一件事……我的死，换来你的自由，值了。

陆离还是那样清俊而淡定，我的手缓缓伸向他的眼睛，一丝暖流顺着我的指尖流下，我的手指微微颤动。

“你纵容我了那么多件事……我也会答应你……下辈子……一定只为自己活。”这句话，是我一直要告诉他的，不是不能爱，而是活的不是自己，爱更虚无缥缈了。只他要的，确是这句话，为自己活，为自己。

我抽下腰中的玉铃铛，微微偏头，缓缓向萧玄伸出手，沾血的铃铛在风中摇曳着伴随着一声声轻鸣。

萧玄愣了愣，接过的手有些颤抖，他的眼中有什么在瞬间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