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错意(3 / 4)
气氛瞬间诡异,定妃皱眉不语,我冷笑而望,门口的人像石柱一样僵立。
“姑娘是皇父看中的人。”他终于发话了,“我带不走。”
这一句话说的我从头凉到脚,好一句“皇父看中的人”,你真的…认不出我吗?还是不敢认?
是,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么会被儿女情长牵绊了手脚。你要讨好圣恩,不能趟这浑水,更不能因小失大。你要明哲保身,你有你的雄图霸业。
陆离啊陆离,从前竟是我不知,原来帝王霸业,龙位正坐,在你的眼中竟然是这样的分量。
“定妃娘娘,接姑娘的轿子已经在殿外候着了。”常公公的一声传唤适时打破了大殿中溺死人的沉寂。
那身子不再迟疑,几步迈出,一转消逝在黑夜中。
从永和宫到承恩殿并不远,轿子出了二门,直向北面。
端坐在轿中,竟是急出了一身的汗。
自发髻取下那支海棠簪,那是再入宫时,陆修亲自为我插入发髻。他说过全天下最美不过簪子,簪头和针柄,就美在善恶皆为一体。戴在善人发间是装点,用在恶人手中便是凶器。
他还不能死,至少不是以这种方式。
他死了,我精心策划的一切又要给谁看?
只是他不死,这支簪子就要穿过我的喉咙吗?
从未这般慌张过,握着簪子的手竟不自主的颤抖。
轿子突然被放了下来,掀了半面帘子,看见轿夫和引路的太监跪了下去。
一边的常公公也行了礼道,“四爷,这么晚了才要回去。”
我看着夜色中的黑影也是一愣,夜太黑了,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他腰间的玉牌一闪一闪。
他定是不愿意看到我的,我心里明白,遂放下了帘子。
轿子又升了起来,只那一声,隔着帘子,竟也听的如此真切,仿佛就在耳边。
“万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女人。”
从前不知道四爷这个冷面王能冷到什么地步,今日方感觉到是刺骨的寒意。
那句话就像寒刺般扎在胸口,几欲滴下血来。
握着簪子的手紧了又紧,“啪”一声,银色海棠碎在手中。
我摇了摇头,心中笑道,今儿是怎么了?摔了指环,又碎了簪头。
寝殿的拔步床果然精美到极致,有三进,整整占了半个寝间。上有彩绘卷篷顶,下置南木漆金踏步。雕花的床榻镶嵌着大理石和珐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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