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结局篇 至死不相见(3 / 6)
子竟是叠成了棱角状,平日里没人这般用帕子。这等怪癖竟让我想起了个人。
“路经淮南的时候……”这熟悉的时间再一次回荡在脑海中,冲击着神经,我竟有些糊涂了,自己真的只睡了一夜吗?!
小语说我睡了两个月,我起先是不信的,后来也没办法不信。景涵的变化却是我始料未及的,他看折子并不总来请示这请示那,听小语说,朝堂上他的表现亦是可圈可点。眼下,我端着他处理河南水患的批折,不由得又惊又喜,过后却是很久的沉默。眼光之远,手段之高明果断,竟是出自一个少年之手。纵然是我的儿子,我亦没有想到他会到了那个高度。再仔细落目折内,无论是语气还是说辞,并不是景涵的习惯,却像极了在落笔他人的说辞。我靠在床边,看着不远处的景涵,“你做的很好,很像德佑元年你父皇处理水灾的手腕。”
听到我提及那个人,景涵还是有些惊慌。我微微闭了目,“把你存在东阁子的那些手函送过来吧,我想亲手毁了。”
景涵忍不住颤了颤,艰难的应了,回步间只听他的声音很轻,“母亲,真的要至死不相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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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佑三年,五月初一,容后仙逝。在把东阁子所有的手函全部读过后,那个显赫一时名扬天下的女人悄然离世。皇城为其大丧钟声三日不停,声声断人肠。后宫哀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汪洋。
皇帝十日不上朝。
长公主白衣守孝,直跪于东宫殿外不起。
祯皇子闭门三日。
尹皇子亲手书写母仪赋,十万三千字扬扬洒洒,尽是泪迹斑斑。
瑷皇子皇恩祠内长跪摩抄经书,为母求福。
半月后,已落发为尼的皇太妃翊凌圆寂于静宁庵。
宫门外停了两顶轿子,一顶是大理的轿子,一顶是前任宰相傅家。容后遗言,特准二人归乡,不必老死深宫。兰嫔感激涕零,一面哭容后仙逝,一面上轿。傅静面无表情的走出玄武门,回身看着巍峨的宫墙,突然笑了,笑得满面泪水,“容昭质,你终于赢了。”
最后一刻,她终于承认自己输了。不过,输给这个女人,她并不悲哀。
少年皇帝终于推开尘封许久的东宫大殿,脚步声在此刻的这个地方显得太不合时宜了。满屋的零乱,还是保持着她去时的模样。满地的信纸,她终是没有毁掉那些信函,也罢,留给他,闲来时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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