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2 / 4)
得冷或硌脚。
秦逸舟的皮肤略微偏白,小腿细直匀称,脚很干净,连指甲盖上都泛着健康的光泽,当他光着双脚踩在地毯上时,有种别样的美感。
靳泰痴迷地看着他,目光随着他的走动而移动。
秦逸舟对他黏腻的视线视而不见,赤着脚来到了窗边。
窗边悬挂的白色透明的窗帘,在自由流动的微风进出中飘逸舞动,显出几分浪漫,和二人在bd岭雀城上的山地小洋房里的卧室布置别无二致,只是窗帘背后的景象却是迥然不同。
秦逸舟拨开窗帘,朝外望去,远处是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细浪卷着白色尾巴一阵一阵拍打着岸线,发出沙沙沙声,海风裹挟着咸味和阳光轻轻吹着。他们所处的地方就像一座孤立的岛屿,这岛屿上建了一座城堡,他俩现在就在这城堡里。
秦逸舟愣了一下,回头看了靳泰一眼,皱眉问道:“这是哪儿?”
靳泰快步走过来,笑嘻嘻地从秦逸舟身后抱住他,脸颊在他背上轻蹭:“我们的家。”
“原来你这么喜欢自欺欺人。”
靳泰身体僵硬了一下,张嘴报复似的咬住秦逸舟的肩膀。
秦逸舟没什么反应,任由他咬着。靳泰不得劲似的松开他,看着上面淡淡的牙印,他眯了眯眼,忽然改咬为tian,细致地tian了起来。
湿漉漉的触感从秦逸舟的肩膀流连到他的脖颈,秦逸舟抬手抵住靳泰的脑袋,轻声嗤笑:“别搁这儿发sao。”说完他看一眼手腕上的东西,不爽道,“赶紧把这玩意儿给我取了。”
“不要~”靳泰伸手将链条缠在自己手腕上,笑眯眯地晃了晃,“我要把你捆在我身边,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秦逸舟骂了句,有病。
靳泰拍掌一笑,赞同似的点头:“嗯。”
“我有病,只有你能治。”
靳泰说:“秦逸舟,我们来做点快乐的事吧!”
秦逸舟厌烦地打开他伸过来的手:“滚!”
靳泰心中一刺,嘴上却嬉笑道:“你是不是真不行啦?”
秦逸舟冷脸盯着他,认真道:“靳泰,别挑战我的耐心,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靳泰闻言咬了咬舌尖,闷声笑了笑。
“你怎么会没有耐心?你是全天下最有耐心的人,”靳泰说,“你只不过是,对我一个人没有耐心而已!”
他抬手遮住自己大半张脸,声音忽然低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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