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谁是孩儿他爹(下)(3 / 4)
而雪白的手,从那双手上,我闻到了只有在医院里才能够闻到的那股气味。
“我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只属于我和他的孩子。”
“丁宁,你要知道,这件事情可能比你能够想到的还要复杂。我知道你爱他,可你何苦又要这么的执着。没有这个孩子,你的人生还可以重新开始。”
“我的人生已经不可能再重新开始了!”我用力的捂住脸,感觉眼泪顺着指缝滑了出来:“薇薇安,我求你,帮帮我。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因为任何的事情求过你。”
“好,我帮你。可是这件事,你和我都不能说出去。”
那双纤细而雪白的手用力的握了握我,我抬头,只看见了一双十分美丽的睫毛长长的眼睛。
太平间,我看到了冰冷的太平间这三个字。
我在门口犹豫着,似乎犹豫了很久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看见了他,那个刚刚还在绿草地上向我求婚,说着爱我,要带我去看世间最好风景的男人。只是,我依旧看不清楚他的脸。
我几乎能够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以及低低的强忍着的哭泣声。我走到了他的跟前,用手包裹住了他早已冰冷不再温暖的手,然后俯身,轻轻的靠在了他的胸前。
我说:“君生,我们快要有孩子了!”
我“唰”的一下睁开眼,发现眼前仍是一片刺目的白。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了一下,我看见了一把泛着寒意的刀。
“丁宁,丁宁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那把泛着寒意的刀从我的眼前离开,紧跟着映入眼帘的是谢苗急切的脸。
我摇摇头,坐了起来:“我睡了多久?”
“不到两个小时。”谢苗耸耸肩,“你是不是又做那个恐怖的噩梦了?我听你好像在迷迷糊糊的叫着什么人。”
“君生!”
“什么?”
“君生,一个男人的名字,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男人的名字。”
“还是之前你做噩梦里的那个男人?”谢苗说着,用手指了指楼上。
“我不知道!”我扶住前额:“之前梦到的好像是个死人,穿着那种老式的马褂长袍,然后跟我说吉时要到了。可刚刚梦到的那个人,是穿着西装的。”
“他也要跟你结婚?”谢苗冷不丁的问了句。
我点点头:“对,他也要跟我结婚。”
“那你们结婚了吗?”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他好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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