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大婚(四)(2 / 4)
淡,平静如水地反问:“若是我非要去呢?清儿待如何?”
“晏哥哥?”惊异出声,辰帝愕然地望着怀里的人,那目光里缀着几分难掩的受伤。
垂下眼眸,摄政王不自觉地躲避辰帝的目光,胸口剧烈的疼痛令他煎熬万分,同样使他清醒无比。
他咬着牙,清醒地承受这一切,哪怕在辰帝怀里,仍不叫她看出半分异样。
茫然若失,辰帝复又深吸了口气,放柔了声音道:“晏哥哥,究竟怎么了?告诉清儿,好不好?”
怎么了?告诉清儿?
清儿,你让我如何告诉你?
告诉你,此晏哥哥非彼晏哥哥吗?
半阖着眼眸,摄政王回应给辰帝的,是一段难捱的沉默。
“晏哥哥?”
伸手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脑仁,辰帝幽幽地开口:“你便是不为自己,不为清儿,好歹为我们的孩子想不想,好不好?你这样……”
“孩…孩子?”霍然睁大了眼眸,摄政王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什么……什么孩子?”
浑身僵直,辰帝语不成句地追问:“你……你说……说甚?”
紧紧地盯着怀中之人,辰帝抓住他的手,急切地确认:“你说你不知道孩子?你不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是吗?”
“我…唔……嗯……”这般强烈的冲击之下,病发的疼痛终于再难以遮掩,摄政王只说了一个字便捂着胸口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晏哥哥!”瞬间将他拥得更紧,慌慌忙忙地从他暗袖里掏出药来送进他嘴里。
配合地咽下,摄政王气若游丝地宽慰:“莫…莫怕……”
“嗯!你乖,别说话!”不停地给他揉胸顺气,辰帝纷乱复杂的脑子此刻最执拗的坚持,只是期盼他能好起来。
煎熬了一路,直至金根车缓缓地停下,天子法驾驻于正阳门顶端,摄政王的症状才稍稍缓解。
“清儿,你明明答应了我翌日待我起床亲自来宣读立皇夫御旨,可待我一觉醒来,你连婚礼都已过半呢!”
软软地倚在辰帝怀里,摄政王闭着眼睛,似是控诉,又似是自嘲。
说是山崩地裂,惊雷穿身亦毫不为过,辰帝瞳仁紧缩,一双潋滟的桃花眸此刻盛满了惊惶无措。
电光火石之间,她忽然想起方才在朝堂上摄政王意识丧失前那一句“清儿只心悦于我,对不对”。
那……那时,她的晏哥哥就有了预感?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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