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婚(九)(2 / 5)
辰帝慌忙抹了泪水,又舍不得卷起来,痴痴地望着。
那画卷上左下角,落款所题日期是归元一年六月初八。
这……是自己十岁生辰。
那时他初初摄政,每日忙得焦头烂额,自己又顽劣不堪,二人见面几乎从无安生之时。那年生辰他明面上只送了自己一本,原来背地里却……
她甚至能想象,那人在夜深人静时分,燃一盏灯火,细细勾勒描绘。
许是在笔墨游走间,还曾无意识地流露出几许温软甜蜜。及至天明,他歇了笔,又带上冷冰冰的面具,应对如狼似虎的朝臣,应对乖张顽劣的自己……
不对,前世自己为何从没见过这些画卷?
那时自己把摄政王府翻了个底朝天,他的东西均被自己保管起来。
这画卷,是被他藏到哪去了???
待摄政王回来,辰帝已经翻了大半个箱子,每一副画卷均是他与她,各个年龄段的,每一副均叫辰帝酸涩而又甜蜜。
“晏哥哥……”瞅见他回来,辰帝一颗胀满的心终于寻找了出口,奔入他怀中,拼命地蹭紧。
她看得仔细沉醉,倒不曾发觉摄政王这一沐浴去了许久,更不曾想到他如今状态极差,被她这般热情折腾,险些站不住。
“乖,可是那些画惹你难过了?”掩饰得天衣无缝,摄政王再自然不过地开口。
“嗯,好难过!”
委屈撒娇,辰帝吸了吸鼻子,气呼呼地控诉:“都怪晏哥哥,惹人家哭!”
“嗯,是我不好!”攒了些力气,伸手环住她,摄政王将头搭在她肩上,异常乖巧地认错。
听他言语间均是甘之如饴的宠溺之态,辰帝的耳朵不禁红了红,有些忐忑:“晏哥哥可是身子不适?”
“嗯,难受。”
她问起他便轻描淡写地坦诚,而后十分好奇地询问:“清儿如何看出来的?”
急急将他扶到床上,搂着他,让他半倚在自己身上,辰帝亲了亲他额间,这才嗔他:“哪里是看出来的,只是凭直觉罢了!”
直觉?又哪来那么多直觉?
说来说去,不过因着辰帝时时在意,忧心他的身体,本能地询问罢了。
若不是如今的摄政王态度坦然,只要她问,便实话实说,怕是她仍瞒在鼓里。
这二人,辰帝不欲多说叫摄政王烦扰,摄政王不欲多言叫辰帝忧惧,可真是……
“可要我陪你继续看?”余光扫过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