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维护(4 / 5)
“你们可有想过,他亦是你们的亲生儿子,他是你北戎皇室的嫡长子。他一腔孤勇奔向北戎时,同样怀抱着对骨肉亲情的期冀渴望。”
“而你们,亲手断送了他的期冀,打碎了他的美梦,居然还有脸诈死跑来大湙,说什么甘愿为质。”
“你们,一个为父不仁,一个为母不慈。你们既已枉为人父人母,竟还妄图以血脉亲情打动于孤???”
渠清掷地有声,姬玺和苏漓瘫坐在牢内被逼得无法开口说出一个字。
“姬玺,孤只问你,倘若今天站在这的是你的嫡长子,姬尘,你还可以口口声声说你愿意为他喝下鸩酒吗?”
姬玺麻木的脸上终于有了反应,嘴巴哆哆嗦嗦张合半天,泪如泉涌地道:“我愿意!”
“我真的愿意!我错了,是我的错!我这就喝了鸩酒去向阿尘赔罪!”
迅速抢过云景手中的“鸩酒”,姬玺一气呵成地一仰头饮尽。
绝望至极地跌落在地,姬玺内心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仰倒在地上,痴痴地笑了起来,边笑边哭,终至失声痛哭。
一直死气沉沉的苏漓亦终于沙哑出声:“毒酒给我,我喝!”
她起身,留恋地看了“姬落”一眼,正正经经地跪了下去,卑微地乞求:“求求您放过阿落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愿诚心诚意地去给阿尘请罪,您高抬贵手,放过阿落吧!”
眼眶通红,胸口剧痛,喉间涌起一股热流,权海晏死死咬着唇,强行把这口即将喷涌而出的热血咽了下去。
垂首敛眸,权海晏目无焦距地盯着他与渠清紧握的手掌。
他不能为他们求情!
他的小姑娘豁出一切,只为替他讨个说法。哪怕他再如何不忍,亦只能忍下去。
不能打自家小姑娘的脸,更不能叫她寒了心!
背后的手掌被越握越紧,紧得渠清都感觉到了疼痛,可那作恶的主人似是无法克制,只能依靠这般的行为来舒缓隐忍之极即将胀裂的情绪。
“唉……”
心中低叹一声,渠清闭了闭眼,冷冷开口:“既然如此,云景,给她!看着她喝下去!”
言毕,转身,拉着权海晏就往外走。
真是很不甘心啊,没在苏漓心口再扎上几刀,便宜她了……
但这所有的一切皆是为了身旁之人,若因此惹他难过,真是……得不偿失!
一离开姬玺和苏漓的视线,渠清即刻揽了权海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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