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冷对(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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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自家哥哥开了口,姬煜哪有拒绝之心,巴巴地跟着哥嫂出了殿门。

金銮殿一下走了个精光,只留下大湙国师与北戎太上皇及太后三人。

“想必二位还不知晓吧,本座不日前方从北戎都城回来。”

倚在宝座上,国师大人甚为随性,闲话家谈一般道:“不过本座回来那日,阿落倒不曾让本座替他向二位问个好!”

“你们说,这究竟是为何?”

他问得漫不经心,北戎太上皇与太后却齐齐变了脸色。

对他二人之惊变视而不见,国师大人又状是无心地提起:“啊……本座忽地忆起,在启程当日,阿落将将荣登大宝,本该风光无限,却因悼念亡父亡母,哀恸至蛊毒发作,险些倒在登基大典上!”

特意加重“亡父亡母”一词,国师大人风轻云淡的言语间,有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已为自己诈死一事反省了无数遍,北戎太上皇苦涩一笑,勉强回道:“此事实乃姬玺平生大错,叫湙朝国师见笑了!”

他态度谦卑而又端正,奈何国师大人打定主意与他计较,风度翩翩地反讽:“哪里哪里!要本座说,北戎太上皇此计实乃妙不可言,堪称一举数得之良策!”

纵使湙朝国师面上再如何诚恳,北戎太上皇仍听出了那赤裸裸的嘲讽之意。

他闭上双眸,脑子里闪过千万种念头,复又睁眼时,终是轻声承认:“无论以北戎帝王的角度此计再如何完美无瑕,都不能改变姬玺是一个残忍而无情的父亲这一事实!”

“呵……呵呵……”

冷笑连连,湙朝国师虽惊讶于他如今思维之通透,却不曾因此心软半分,慢悠悠地陈述:“当日阿落看了北戎太上皇之‘遗书’,蛊毒再次发作,手里握着一个陈旧的竹蚂蚱,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终是任它跌落在地,自个伏于案前,悲恸得不能自已。”

“北戎太上皇!”

神色一凛,湙朝国师冷冷盯着他,危险至极地发问:“你尝过试情蛊的滋味吗?”

纵是过尽千帆,北戎太上皇亦因这一瞥,这一问,惊得心头阵阵发寒。

瞧出他的惧意,湙朝国师不禁邪肆勾唇,眸底含霜覆雪,十分无奈地开口:“抱歉!本座只是一时好奇,唐突北戎太上皇,是本座之过!”

这歉道的毫无诚意,北戎太上皇却无力计较,甚为大方地回道:“湙朝国师无需介怀,到底是姬玺之过,姬玺原该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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