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是我蠢（2 / 2）
对你了。”
舒映不甚在意地笑笑：“你针对也无所谓，反正又没有成功过。”
“是我蠢，才被人一直当棋子操控。”余恬的眼神暗淡了几分，笑容带着自嘲，“你早就看出来了，对吧？”
她一直以为计娇是自己的真闺蜜，却没想到，计娇心里对她有那么大的恶意。更可笑的是，高中时计娇明明就知道她和舒映的关系，却依旧装作不知，在她面前无辜又天真地说一些煽动性的话。
“你确实是蠢。”舒映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什么情绪波动，“但也别把自己曾做过的一切都归结在蠢上，搞得好像你本身是个好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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