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酿(4 / 5)
坐下,凝视楚染又羞又恼的神色后,眸色带笑。
楚染脸皮也很薄,那些不羁都是装出来的。
楚染说不出话来了,她确实嘱咐太子将酒连同东宫的贺礼送去相府,她敛下怒气,并未多言。
两人相对而坐,陆莳开口便是政事:“殿下如今当学灵祎公主,去讨陛下欢心,至于朝堂之事,不如先放一放,任由霍家做大,鼎盛而衰的道理,殿下当懂。”
她抬首给楚染斟酒,神色极为正经,楚染凝视清澈的酒液,为难道:“我放心不下太子。”
“太子心思深沉,胜过殿下,再者就算插手朝政,也要暗地里才是,您这样名正言顺,只会适得其反。”陆莳执起酒杯的五指纤细,扬首可见白皙的玉颈,姿态优美。
陆莳之美,一颦一笑,刻入骨髓。
烛火下的肌肤近乎白雪,又美过雪,楚染叹息,灵祎的眼色不错,陆莳的美,无人能及。一身寻常的服饰都这般美,若锦衣华裳,只会令人更加无法移开眼来。
丹青手中的浓墨重彩、盛丽灼灼,都不及陆莳半分韵味。
楚染叹息,扬首饮下杯中酒,道:“陆相之意,让我撤出朝堂?”
“撤出最为合适。”陆莳道。
楚染不舍,她筹谋多年,怎会因陆莳几句话就放弃,面对陆莳的相劝,她沉默不语。
陆莳也不曾逼迫,照旧替她斟酒,又道:“有舍方有得。”
楚染面色犹豫,脑海里想起梦中之事,她在朝堂上确有自己的小波势力,只是也被皇帝忌惮,舍弃这些,就为了皇帝的宠爱?
值得吗?
她微微恍惚,抬眼间陆莳的身影好似在晃动,她觉得有些热,酒劲上来了。脑海里想着陆莳的话,抬起自己纤细的手腕,袖子滑落,露出嫩藕般的小臂,手贴着自己的额头,一路滑了下来,一点一点试着自己的温度。
陆莳看着她酒后的醉态,眸色黯淡,道:“殿下舍不得?”
“舍不得。”楚染坦诚道,她觉得有些热,就给自己扇了扇风,凉意太少,起不得效果。她自己酿的酒,怎地后劲这么大?
酿好的酒还未试,就被阿弟送人了……
楚染想着回去定要去揍那小子,瞎胡闹。
“陆相,你舍得如今的权势吗?”楚染看了看镇定如初的陆相,眼神有微微涣散,坦诚道:“你若是寻常女子,这亲事也就不退了。”
陆莳觉得好笑,“臣这相位不合殿下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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