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我在师父堂口的岁月(3 / 6)
娘上去了。
进了姑娘的厢房,又是一阵浓郁的芬芳,那屋子里的被褥和纱帐估计都被熏了香,总之就是香,冲得人头晕。
姑娘对我说:“爷,洗洗吧。”说着将我拉到角落的盆架旁,架上有一个铜质洗脸盆,里面半盆清水。
我想,是该洗洗了,头晕啊,低下头,撩起水就往脸上扑,洗了几把,清醒多了。回头看姑娘,发现姑娘愣愣地看着我,傻了一样,我不解,问:“怎么了?有手巾吗?擦擦脸。”
姑娘咯咯笑起来,把我笑傻了,“怎么了?”
姑娘掩面说:“爷,这不是让你洗脸的,是让你洗下面的。”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羞得满脸通红。洗下面的?也就是说有无数人用这个盆洗过下面。我刚才却用它洗了脸,我感到一阵恶心。
姑娘边说边把外衣脱了,露出娇小的身体和红色的肚兜,“爷,我帮你洗吧。”说着,要解我衣服。
我忽地躲开了,姑娘不解:“爷,怎么了?”
我说:“你多大啊?”
姑娘说:“十六。”
我从兜里掏出一把钱塞到她手里,然后一溜烟跑下楼去。身后传来姑娘的声音:“爷,别走啊!”
事后,大家会合时,二坝头问我玩得怎么样,我说,挺好,挺好!二坝头笑着说:“你个大脑瓜子,还挺好,以后二爷经常带你来!”
回到堂口后,过了段日子,有次开完堂会,祖爷对我说:u?/u“大头,你留下,我有话跟你说。”
其他人散去后,祖爷把我叫到屋子里,我不知他要干什么,下人samp藏书网/samp端了茶上来,祖爷说:“上好的龙井,你尝尝。”
我不知祖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接过茶杯,喝了两口。
祖爷打开扇子,扇着,笑着说:“你怎么没做啊?”
我一愣,“什var/var么没做啊?”
祖爷咳嗽了一声:“和那个姑娘啊!”
我一惊:“啊?您怎么知道?”
祖爷哈哈大笑。
我恍然大悟:祖爷派人暗中监视我。
祖爷说:“说说,为什么?别不好意思,要说实话。”
我吞吞吐吐地说:“她才16岁,我当时就想起了自己的妹子,在家都是爹娘的心头肉,谁也不是自愿的……”
祖爷收敛了笑容,凝重地说:“天下人谁无儿女?男人只知道嫖娼时的快感,却不曾想过,假如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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