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初次算命(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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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大娘啊,你这钱现在外边都不能花了,好多地方不认啊,我没法给你上香火钱啊,咱不能欺骗佛祖啊。”

老太太尴尬地说:“哦,我这还有几个铜板。”

遵循祖爷的教训,大洋和铜板一律都收,这种硬货币掌握在手里,国民党怎么改革都没事。

我接过铜板,一看才三个,我说:“大娘啊,实在没有就算了。我替你出了吧。”

老太太忙说:“可不行,可不行,孩儿,你等着,我这还有几尺没动剪的新布。”老太太回屋里翻弄了好一阵,把压箱底的一卷蓝布拿来,就662f.是农村做被面的那种染色samp/samp的蓝色粗布。

我说:“这就行了,大娘,我都替你捐了。”

老太太高兴地合不拢嘴:“可亏了孩了,可亏了孩了。”

说完,还把我领出家门,然后慢悠悠地说:“孩儿,走路小心啊,村口有井。”

我说:“知道了,大娘。”

我拄着竹竿,装模作样地走出村庄,一路跑,一路哭。

第一次打场子收获很少。除了那两张可以忽略不计的“大白条”,就是几尺粗布和三个铜板。

但总比另外两个新手吊藏书网得多,那俩人,一个什么也没吊着,还被人骂了一通;另一个怕祖爷和坝头责怪,竟然偷了人家村头杏园子里钉桩子的铁榔头回来交差。

cite/cite祖爷说:“我们是‘相’,不是贼!打了空场就空着回来,偷鸡摸狗的事干不得!”

吓得那只小脚赶紧跪下,连连认错。

祖爷说:“不是你的错。二坝头!”

二坝头马上走出来,跪下:“祖爷!”

祖爷说:“你的脚,你要带好!”吼得二坝头满头冒汗。

每次打场回来,都要详细汇报,一是清点狍子,二是避免下次互相撞场。每个坝头都要记账,但都记不过祖爷心里那笔账。

祖爷的心太细了,堂会开完后,单独把我留下。

祖爷说:“你心软了。”

我心想:他怎么知道的?

祖爷说:“你哭过。”

我说:“是,因为她太可怜。”

祖爷说:“可怜?你看我可怜吗?”

我傻乎乎地看着祖爷,不知什么意思。

祖爷说:“我更可怜!每天几十把枪对着脑袋,哪根线踩不好都要死人!”

祖爷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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