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学分(2 / 3)
系,我还遇到了来自古斯通国的学生,我们成为了好朋友。
1958年,古斯通的朋友离开了华夏国,几年后,朋友有的死了,有的还在坚持,直到1965年我也死了,不知道下一个听书的主人又是谁,相比前两位我算幸运的了。
第三张的主人依旧是男的,穿着白衬衫。
1964年我从华夏国著名的学府毕业了,因为专业特殊,我改变了名字,进入了科研单位。
也是这一年我认识了和我一样的朋友。
直到1969年我第一个牺牲了,也是作为续写的同伴当中死得最早的一个,希望其他人都安好。
第四张的主人是个女的,穿着一条花布长裙,带着个眼镜。
1976年,我从天河大学毕业后,我参军了,在军队里我认识了和我一样拥有天生阴阳眼的有五个人。
1979年华夏国与盾国爆发了战争,在壮省服役的我被派上了战场,在这场战争中我虽然不是第一个死的,但也死得很惨很悲壮,我没什么好说的。
看到这里,我觉得这哪里是校志,简直就是写天生阴阳眼人的命运,说什么战国时期到现在,这应该是阴阳家或者是什么流传下来的,看着我都后怕,怎么一个个都早死。
第五张的主人是个男的,穿着很干净的白衬衫,是个老头,终于看到个不早死的人了。
1988年,我成为了天河大学的研究生,那一年我已经二十九岁了,在那里我认识了两个和我一样天生阴阳眼的人,虽然我年纪最大,可也是个新生。
因为任务的关系,也因为某些关系我陆续见到了第六个人,都是插肩而过,至于有没有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我们自己都不知道。
1900年我毕业了,在参加家族里的法师比赛中,我很快的就输掉了比赛,我又遇到了他们,改革开放的春风让我们成为了朋友和敌人,直到2020年我因为心脏病发死去,年仅61岁的我死了。
看完这最后一张,我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关白狐学长把这七张纸收集在一起,走到了水槽边点燃打火机,在我们面前变成了纸灰,然后冲入下水道,直到我们又坐在了一起,这时候我们的肚皮可笑的是集体哀鸣。
看着闹钟上的时间,都已经想下午五点钟了,星期六的下午就这么的过了。
“我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我说。
“说出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