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部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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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生日,她无论如何一定要表示一下做女儿的孝心。

“妹妹也一定是这样想的。”冰柔心道。她现在想回家探望一下妈妈。

父亲谷青松当年也算是个巨富,母亲年轻时也一直是锦衣玉食。可是在那次

变故之后,母亲彷佛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沉默寡言,变得郁郁寡欢。

冰柔完全理解母亲这十几二十年来的苦处,以那么年轻漂亮的一个女人,靠

着一双纤纤玉手养大了两个女儿,从原来的挥金如土到抠着铜板过日子,这种巨

变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承受得了的。每当想到母亲,冰柔都会暗暗垂泪,她知道为

了她们姐妹俩,母亲做出了多大的牺牲。

她心里明白,要不是有这两个拖油瓶,当年还不到三十岁、仍然美丽性感的

母亲完全可以继续去嫁个很好的人家。

冰柔比妹妹红棉更了解母亲付出了多少。在她的心头,总有一个缠绕了她十

几年的阴影,挥抹不去。她没有告诉妹妹,也没有责怪母亲,她只在自己心内慢

慢品尝着这苦涩的滋味。

那一年她只有十来岁,有一天,她提前放学回到家,结果在屋后的窗外,看

到了至今仍令她脸红不已的一幕。

透过有一点破烂的木窗,是母女三人的卧室,狭小的空间中放了两张用旧木

板架起的床,一张是母亲的,一张是两姐妹的。那个时候,母亲就在她自己的床

上,而床上,同时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男人倚着墙坐在床上,上衣的钮扣已经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肌,下身不着片

缕,裤子丢在姐妹俩的小床上,而一丝不挂的母亲,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将头伏

在他的胯下,有节律地摆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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