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武邑水患案(4 / 5)
这些,他都已经计划好了,可为何李魏霆找到账本却没有找到血书,为何找到的账本上没有冯敬候受贿的罪证?段铭枫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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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凌萱不知道,在这机关重重的云洞内,凌枫是如何做到神出鬼没的,以至于但凡她遇到需要解疑与困境时,他都能及时出现。
但无疑,这样恰如其分的存在感,让她被尘封在冰魄内那颗渴望温暖的心缓缓苏醒过来。
那样不远不近,不疾不徐却又不失温煦包裹的丝丝清甜,似春风抚柳桃花醉,清月撒辉星烁然。
杜凌萱是怕极了像云洞这样密闭的石洞的,这让她从进入的那一刻,便犹如身陷囫囵,仿佛这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还记得,被所有人遗弃的那两年里,她几乎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在孤儿院里,大家以为她得了自闭症,同伴孤立她,老师同情她。很多时候,整个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原来,她最怕,一个人。
出了地归洞后,她几乎以为,会被困死在山阙洞的水火阵中。
而凌枫,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只为她而来。
自山阙,他一路为她披荆斩棘,伴她闯过泽涸,雷霆…
对于凌枫这种直接舞弊的做法,杜凌萱起先是拒绝的,但凌枫一句话直接掐死了她最后一丝犹豫。他说“闯不过八洞,你就可以光明正大下山了。”
她想了想,横竖都是死,还不如去看看凌枫说牛皮的本事大,还是他真有轻视师兄的资本。
至于师傅那边,杜凌萱又何尝看不出他的本意。师傅答应收她,却迟迟未对兑现。刚回山就借她私学碧落是剑之事罚她去做她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她脑子没坏,自然知道师傅不过借机重正真阳观只收男弟子之名。让她知难而退,总比让人质疑德高望重的真阳道长言而无信的好。
闯不过是技不如人,作弊是诟笑之源,无论哪一个,都逃不过一个滚字。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死死守着规则,正如五岁时苦苦期盼亲人一般。
她循着凌枫开启的石洞,一层层往下走,每过一个石洞,体内真气便旺上一分,碧落剑法便上一阶。
这几日,对于凌枫的存在,她也似乎日益习惯。
初八那日,他来得偏晚。没有往日的多言,神清逸朗,面色颇为沉郁。
除却二人一起僻得下路外,基本不曾说过话。
杜凌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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