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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但不得不说,顾濯练得太好,比穿书前的他好十倍。
别问,问就是羡慕。
顾濯:“……?”
沈秋羽羡慕地戳戳顾濯胳膊,“这到底是怎么练的,快点跟我分享分享,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就当是我们俩的秘密。”
沈秋羽说话不好好说话,手指头躁动得很,在顾濯肩胛腰际时不时戳两下,像在确认他肌群是真是假。
顾濯轻手把他不老的爪拿开。
顾濯看他:“小秘密真不少。”
沈秋羽眼巴巴望他,满脸都写着“快点告诉我,我很想知”。
顾濯语调带笑,“真的想知?”
沈秋羽小鸡啄米式点头。
十分钟后。
沈秋羽表情痛苦地疯狂抖着手臂双腿,腰背也酸得像压满千斤巨石,下唇被他无意识地咬住,显得更鲜红。
顾濯单膝跪地,拿衣架点点他臀部。
“太翘了,姿势不对,放沉。”
沈秋羽痛苦面具:“是魔鬼么?”
顾濯面无表情地掰开他嘴唇,答非所问:“别咬着,血。”
沈秋羽穿书过来后,仗着原来做教练时的散打技巧傍身,偷懒不练,现在核力量不够,做到一半,身体就软塌塌地落地,还没触及地面,一只手臂飞快抵住腹部,给他轻飘飘扶回去。
沈秋羽:“……”
如果他早知问顾濯健身问题,面临十分钟的平板支撑,他一定把嘴巴给缝得严严,绝对不开腔。
沈秋羽抖着全身催问顾濯时间。
“停。”
顾濯平静摁断秒表。
沈秋羽整个人瞬间虚脱地躺在地板上,呼哧呼哧喘气,他满额薄汗,漂亮脸蛋红透了,被咬过的唇瓣也更红艳。
他瘫在地板上躺成咸鱼,根本没力气动,正微张着嘴喘气,倏然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在唇上。
沈秋羽警惕地睁开眼。
视线跟顾濯黑沉沉的眼眸交汇。
沈秋羽:“?”
顾濯冷静:“冰敷,不然肿。”
沈秋羽:“哦。”
他眼皮又恹恹地耷拉着,半眯着杏眼,像只餍足的大猫,任由顾濯帮他唇瓣冰敷,甚至最后干脆得寸进尺地挪过去,枕着顾濯大腿睡觉。
这儿正值晌午,困意绵绵。
沈秋羽枕了没几分钟,就彻底睡熟过去,雷打不动那。
顾濯喊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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