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0(6 / 7)
清朗夜空有极光出现。
沈秋羽睡了不知久,醒来睁开眼看看,空依然漆黑,有极光出现。
转头看顾濯,他正在用平板电脑,不知在什么,荧幕的蓝白光线如纱般撒在他俊美深邃的五官,渐渐削弱了他眉宇间的冷戾感。
沈秋羽直直看了他半会儿,后知后觉发现顾濯身上条的毛毯不见了,再低头看自己,身上厚厚裹着两层。
难怪他一点也不觉冷,是顾濯把自己的毛毯给他了。
沈秋羽挪过,喊了声“阿戳”。
顾濯抬眸,顺手摁灭屏幕。
他细微举动,沈秋羽也在意,谁点隐私,情有原。
沈秋羽挨着顾濯坐下,把毛毯分他一半,两人一起挤在中间。
沈秋羽靠过就感受冰冷寒气,别把他好兄弟给冻坏了,自己刚感冒好一半,再顾濯感冒,也太惨了。
沈秋羽看看顾濯冷白如玉的手,冷白皮一时间让他分不清顾濯是身肤色,还是冻成样的。
他戴着手套的手戳戳顾濯的手背,问:“阿戳,你手冷不冷?”
顾濯说不冷。
沈秋羽说:“你把手拿起来。”
顾濯把手抬起。
沈秋羽摘脱手套,把掌心对准顾濯的掌心,慢慢贴上,顾濯手比他宽厚些,也比他修长,他放上盖着,反而显他手秀气。
沈秋羽笑嘻嘻问:“有有暖和点?”
帐篷内有盏光线微弱的电筒,光芒偏暖,镀在沈秋羽脸颊上,像是拢着一层朦胧柔纱,特别漂亮。
顾濯喉结轻轻滚动着,黑眸倒映出沈秋羽明艳秀丽的脸蛋,音色极其暗哑地“嗯”了声。
沈秋羽皱了下眉头,“你真感冒了?”
顾濯摇头,“有。”
沈秋羽不信,立刻伸手摸他额头,想感受一下有有发烧。
他有点怕是自己传染给顾濯。
顾濯霎时往后退,似乎在避开他。
沈秋羽想他会往后躲,整个人都被毛毯牵引着压过,尤其他按着顾濯额头,直愣愣地把顾濯摁地上。
帐篷随之动荡。
挂在中间顶端的电筒也晃荡起来,光线在逼仄空间内来回闪过,交错在两人近乎重叠的身影上。
最终渐渐平息,光影顿在顾濯侧颜。
沈秋羽低头看顾濯,缓慢眨动眼睛。
顾濯也凝着黑眸看他。
两人都说话。
沈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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