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2 / 3)
文铮,聂家其实是个不错的依靠,连她有了别人的孩子他都能泰然处之欣然接受。可非常不幸地,她见证过一些藏在地下的见不得光的龌龊事。
所以聂清风的话,她一个字也不相信,甚至还从中听出了一大半的虚伪成分。
“但愿吧。”阮菲菲淡声回应,而后转身,径自往楼上卧室走。
她一直闷闷不乐,沉默地躺在床上,聂青风和父母闲聊完回来见到她这样,以为她还在气头上,便没招惹她,默默洗漱躺好,和她中间隔着一个长长的抱枕,这是两人默认的分界线。
不过实际上,阮菲菲早就将吴婶的事情抛至脑后,让她难眠的,是此刻出了车祸躺在急救室生死未卜的阮文铮。
那个助理的安排她会听,但也要提前做好两手准备,万一到时候有突发事件,她也好有个脱身的对策。
办法总会有,可眼下首先要做的,是赶紧睡觉,养足精神。
临睡前,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可回想半天都一无所获,只好作罢。
第二天持续低气压,聂青风像是特意空出时间没有去公司,反而选择在家作陪,阮菲菲这会已经不用去公司了,她离职的事不是秘密,聂家一早就通过渠道得知了消息。
聂母怕她没工作想不开,还破天荒语重心长地劝导她:“现在你有孕在身,最好是安心在家养胎,工作的事情以后再,孩子平安生下来,聂家不会亏待你,今后的出路,保证比上一个好。”
殊不知这是阮菲菲自己噼里啪啦敲的离职申请要求来的。
阮菲菲心不在焉地听了一耳朵,忍不住想,也不知道这话里到底掺了多少虚情假意。
不是她总喜欢把人往性本恶的方向想,实在是被形势牵着不得不往那个地方走。
阮文铮让她凡事心,这她是相信的。因为即使他再恨她,再想让她死了干净,也不会假借他人之手,那会让他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所以他让她心周围,并非危言耸听,而是真的有什么事发生在了平静的表面之下,只是她现在还看不清而已。
聂母并不打算多,她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回到房间,碰上正在和丈夫话的儿子。
她对这个儿子的感情也很一般。
今天之所以会去和那位尚且陌生的儿媳话,不过是因为丈夫的嘱咐。
“妈。”聂青风叫了声。
聂母随意地点了点头,就去了里间。她早年生完聂青风后就开始吃斋念佛,一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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