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5 / 5）

还真想出去卖？”黎艾嘴角一抽，她怎么觉得跟她撕破脸后，昆西仿佛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愈发不要脸了。

“只要买主是你，我无！所谓。”

“可我嫌脏啊。”

“唔，你永远都能轻而易举地伤到我的心。”昆西捂着胸口，大有西子捧心的架势，但真的太魁梧了。

“……”黎艾开始沉默，自然不是因为心生怜惜，而是她很清楚只要她开口，他就能接话，然后你刺我一剑我捅你一刀地怼个没完没了，结局不过是两败俱伤，毫无意义。

“不说话了？”昆西伸手在黎艾面前来回晃动，企图吸引她的注意力。

对于这种暂时不能杀也杀不了的东西，黎艾干脆阖眸，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真不说话了，唉……走了。”

昆西见黎艾是铁了心不再搭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去破破烂烂的厨房，希弗尔已经恢复正常了，正颓丧地垂首坐在废墟中，察觉响动，他抬头焦灼地询问：“黎艾呢？我、我有没有伤到她？”

“她没事。”昆西挥手，目光冷冽，“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我们的教皇可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仁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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