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 想念是理所当然的(4 / 5)
否认得也很直接。
“那声音怎么听起来闷闷的?”
陈朝晖瞪眼,不想问他怎么听出来的,反正他有他的过人之处,她问了也不明白。她不想说,已经发生了,说得再多也没有意义,况且,她觉得……
“你没有听我抱怨的义务。”她提醒他。
周卫听了,低头轻笑,通过信号传过来的模糊影像依旧让人觉得心动,他说:“我是没有这个义务,但是,陈朝晖,向朋友发发牢骚是在正常不过的,你介意什么?”
朋友?
陈朝晖被这个熟悉的字弄得一愣,他们原来已经是朋友了啊。有心事,对朋友倾诉,确实很平常嘛。
“难道你信不过我,怕我说出去?”周卫又是一记追击。
“当然不是……”陈朝晖犹豫着,断断续续地向他剖开自己的心。
她当然不是从小跟妈妈关系就这么差,大概是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吧,她经常会问妈妈关于生父的事情,开始妈妈还是会很理性地回答她,可久了就不耐烦,甚至暴躁。而妈妈是一个事业心很重的人,没有多少时间陪着她,母女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最后当她选择了a大后,妈妈的情绪也到了极点,不光是百般阻挠,阻挠不成便冷嘲热讽,甚至口不择言。有时候,她真的很怀疑,妈妈这完全是迁怒,将对生父的恨意转嫁到她身上了。
“这么说,你生父就在b市了?”周卫问。
“嗯,我知道他在哪里。”陈朝晖很平静地回答,“当初是想见他一面,看看给我一半基因的人长什么样,现在却没有什么想法了。对我来说,现在的家人足够了,他存不存在,其实都不重要。”
这个想法是奶奶病发了之后才有的,珍惜眼前拥有的,比什么都重要。
“还不足够,将来你会有更多的家人。”她会有丈夫,孩子,自己的小家。
“也许吧,我大姐最近要结婚,我要当伴娘。”说到这里,陈朝晖终于有点笑意了,“我有点期待。”
“恭喜啊,开学后带照片回来给我看。”
“好啊,不过你不能期望太高。”陈朝晖顿了顿,说:“谢谢你,周卫。”
“朋友之间,谢什么?”周卫回答,语气突然变得低沉,“其实,我有点想你了。”
哈?陈朝晖一怔,脸上红云遍布。
“寿寿也很想你,是不是,寿寿?”接下来是两声兴奋的犬吠,“你呢?有没有想你我们两个?如果没有,你这个朋友也真是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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