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对于如今的她来说,什么都不剩了,唯一剩下的就只有一口气(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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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方撑起身带着一丝醺意几分疲倦,步履微浮地走向自己的寝居。

推开门,龙涎暖香迎面扑来,他摒退了随侍的侍女,走向自己的床。

那床宽大,华美,温暖,可是对他一点用处也没有。

在自己的床边站了片刻,伊衡又倒了出去,脚仿佛有自我意识般走向侧院。

悄然无声地推开流苏房间的门,再轻轻合上。

转过屏风,入目是流苏沉睡的容颜。她侧趴在床上,脸颊肿胀,唇角破皮,身上仍穿着那件被鞭得破破烂烂的衣服。

这张脸虽然漂亮,但并不算是倾国倾城,他看过很多美人都比流苏要美。

他一定是醉了,才会看这样一个女人看得入神。

心底有个声音催促他快点离开这里,但是他的脚却不听使唤。

良久,他终于控制不住悄然揭开她的被子,露出那布满鞭痕和血污的后背。

他竟然渴望着这个身子。伊衡的手抚上那伤痕累累的背脊,微微颤抖着,为心中所交织的欲念及厌恶,还有一些不知明的疼痛折磨着。

剥下那层挂在她身上的破布,指尖传来她滚烫如火般的肤触,他闭了闭眼,却始终压抑不住心中邪恶的念头,轻轻爬上了床,躺在她的身侧。

睡梦中被人强行侵入的感觉让流苏不适地醒过来,她昏沉沉地感受着身后一次又一次粗暴地撞击。

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却在男人铁箍一般的箝制之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头往后稍稍转动,虽然仍无法看见人,但是扑入鼻中那混合在浓烈酒气中的熟悉麝香味,让她放弃了挣扎的想法。

是他。

她想不明白之前还被她惹得大发脾气的伊衡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而沉重如铅的脑袋也容不得她多想。

背上的鞭伤被牵动,疼得她额上冷汗直冒。然而她却没开口求饶,也没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对于如今的她来,什么都不剩了,唯一剩下的就只有一口气。

数翻折腾,流苏终于支持不住,晕厥了过去。

再次迷迷糊糊地醒来,身后的人已经不在,屋内又黑又静。如不是腿间的粘腻尤在,她一定会以为那是一场古怪之极的梦。

黑暗中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周围安静得可怕,这时她才蓦然感觉到浑身散了架般的疼,喉咙干渴如被火灼过一般。

于是吃力地想要撑起身子去弄点水喝,却发现连手指动一下也觉得困难,最终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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