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抚你之忧,愈你之伤(2 / 3)
上的一朵花,四年来深藏不露,不去碰触,不去惊扰,只想远远看着她幸福,平安,无忧无虑。
可是再次相遇,却蓦然发现被他珍爱的花朵其实一直在独自承受着风雨,那么孤单,那么艰难,那么绝望……
梁忍冬不忍再看下去,他轻轻地推门下车,此刻已经接近傍晚,阳光在西方天际变得温柔,晕染出淡淡的胭脂般的云霞。
他背靠着车门,掏出一根烟低头点燃,眯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充斥他的口腔,却无法麻痹胸膛位置深切的痛楚。
那痛,好似已经深入骨髓,与他血脉相融,再也无法剥离。
这座公寓有点偏僻,没有什么行人,梁忍冬倚靠着车门沉默地抽着烟,一张俊脸在烟雾中显出几分寥和怅惘,左手插在军裤的口袋里,右手夹着烟,修长挺拔的身体斜斜地靠着车门,无意流露出来的慵懒俊魅,搭配着一身军装和酷酷的军车,就这么赤裸裸地在斜阳晚照的街头上演制|服|诱|惑,惹得几个路过的女孩儿频频驻足回首,目露惊艳和爱慕。
梁忍冬却无知无觉,因为他此刻的心神都用在了车里沉睡的女孩儿身上,无暇他顾。微微低着头抽完了第二根烟,这才迈开长腿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轻轻地揉了揉夏晴深柔软的发顶,同时温柔地喊她的名字,“夏夏……”
叫了几声却听不到回应,梁忍冬伸手轻轻地扳过她的脸,突然发现她的脸苍白如纸,额头上一层薄薄的汗珠,身体也在微微地发抖,好似在隐忍着莫大的痛苦。
“夏夏,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梁忍冬摸摸她的额头,凉凉的全是汗,心里不由得一阵抽紧,捧住她尖尖的脸心地拍了拍,“夏夏,很难受吗?夏夏,你忍着点,我送你去医院。”
梁忍冬正想抽回手关车门送她上医院,一双手却忽然被她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按住,只见她缓缓睁开微红的眼睛,目光有些迷离地望着他,声音弱弱地:“我不去医院,我只是胃疼犯了,家里有药……冬子哥,我不去医院,我要回家……”
顿了片刻,她的脑袋微微一侧倚在他的胸前,声音闷闷地软软地响在他的胸肺间,“抱我回家……”
铁血铸就的胸膛,在她的这句话里瞬间柔软一片,他轻轻的拨开她脸上黏着的一缕发丝,轻轻地点头:“好!冬子哥抱你回家!”
仿佛承诺,滑出唇齿,却重重地在心上,沉沉的,酸楚的,甜蜜的,是负担,却也是求之而久久未得的执念。
——我的姑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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