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善后(2 / 4)
“吃一点罢。”女子还是穿着那身儒衫,儒衫袖口宽大,女子蹲下身后,左手提着袖子,右手打开篮子。
看到贺腾骁哭的那一幕,女子心生悔意。之前一直将贺腾骁误解成那种飞扬跋扈,好色的粗鲁武夫。昨晚的误会还让很多人误解了贺腾骁的为人,想到昨晚的事情,女子脸上又情不自禁地现出一阵红晕。
贺腾骁现在哪有心思吃饭,打发女子回堡,继续抢救伤者。
直到晌午,贺腾骁才将受伤的难民全都草草安置好。安置好伤民后,贺腾骁坐在草地上望着天边飘浮的悠悠白云。这个时代的天很蓝,白云很白,在后世难得见到这样的天和云,若是没有战乱,生活在这个时代倒是一件很惬意舒心的事情。
“这些是昨夜袭击我们的匪徒用的武器。”张雨阳带人收拾好匪徒遗留下来的武器到贺腾骁身边,席地坐下。
贺腾骁扫了一眼那些武器,目光停留在一把佩刀上。贺腾骁拿起那把佩刀细细打量着,刀柄上镶嵌的白玉提醒了他这把刀原来的主人是谁。
“匪徒的尸体全都查验过了。”张雨阳道,“是马匪,不过这些马匪的装备很精良。”
张雨阳那过一把弓,将弓弦拉了拉,“这些弓都是一石以上的强弓,民间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强弓,这些刀都是精良的镔铁打造的,比你我用的佩刀都要好,尤其是你手上的这把佩刀,我怀疑这些武器是军械。”
贺腾骁放下刀,也拿过一把弓,看了看弓身上被磨掉的字迹,道,“这些弓都是军械,这把佩刀的主人我也知道是谁。”
“谁?!”贺腾骁知道这把佩刀的主人,张雨阳感到很吃惊。
“贺世忠。”贺腾骁道,“我在盖州和贺世忠有过一面之缘。”
马匪不可能愚蠢到袭击没有油水的难民营,而且还是在军堡旁边的难民营,除非是有人指使。贺世忠指使这些马匪袭击难民营倒合情合理。
“有活口吗?”贺腾骁问张雨阳道。
“有两个活口。”张雨阳回道,示意兵丁将两个俘虏的马匪带上来。
两个马匪俘虏一个没有受伤,一个伤势颇重。兵丁将两个马匪俘虏押解到贺腾骁面前,狠狠一脚踢在马匪的腿上,让两个马匪跪在贺腾骁面前。
“!谁指使你们袭击难民的,否则,休怪我手上的刀无情!”贺腾骁站起来,走到伤势颇重的那个马匪面前厉声喝问道。
那马匪冷哼一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须废话!”。贺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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