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人比黄花瘦子弹打不透（2 / 3）

茅庐里的诸葛先生？”

“难道不是这么回事吗？”

“哪呀，一点边都不靠。”缪汉武着着，忍不住又笑开了，“这件事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我都在缪大亨军中。谁还能比我更清楚……”

“那这个宋秀才不是被掳从……”林放鹤忍了忍，终于把那个“贼”字吞回到嗓子里。

缪汉武毫不在乎，慷慨道：“你放心，你什么我都不在乎。我们当年的确被人呼为‘贼’，称为‘匪’，最后又被另一个军阀朱元璋灭掉。就是这个样子，你打了败仗，什么都不再有意义。我是个粗人，不识得几个字，可是这一辈子看戏听书，有一句话还是记下了，‘成者王侯败者寇’……”

林放鹤点点头，真诚地：“我很抱歉。”

“你完全用不着这样。与你无关。”缪汉武靠在床头，一面咳嗽喘息，一面轻轻叹气：“咱回头还那个宋青阳，唔，那个了此残生。我想如果我不，将来那些了解真相的人都死了，只剩下他自己，更是想咋胡就咋胡？”

林放鹤放下书，站起身，为他斟了一盅热茶，放在床头柜上。：“行，咱们就当朋友聊天，哪哪了。你也不用太认真。”

缪汉武饮了一口茶，用手抚着花白的胡须，道：“宋青阳背着个包袱，投奔我们那会儿，大家拉杆子还不到半年……”

“投奔，他不是被叛军抓去的吗？”

“胡诌八扯。”

“这么‘屈身从贼’，‘上吊投井’，‘保全令名’什么的就更加没有了？”林放鹤拉出靠椅，坐下来，瞥了那本《伴虎行》一眼。

“我却见他整天乐呵呵，满面欢笑。”缪汉武撂下茶盅，拭了拭额上的汗，“咋个呢？这个宋青阳在家游手好闲，手不能提、肩不能担，混得都快吃不上饭了。三天两顿。自打到了咱们队伍上，别的不，起码猪肉炖粉条子，天天大白面馒头管够。”

“历代农民起义，大致都是这个基础。”

“你什么？”缪汉武一翻眼白。

林放鹤轻叹了口气：“我什么也没，你讲，接着那个宋青阳……”

“按宋秀才不错，白白净净，斯斯文文，一见人未曾开口三分笑。大家一开始还拿他挺亲。因为他读过书，认得字，所以我举荐他在天王麾下做了一名记事文书。”缪汉武长长出了口气，缓缓道，“谁知没过三天，他就显出了本相，先是顿顿喝酒，出言无状。最后就简直不知道好歹了！”

“何谓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