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温柔乡（1 / 3）

唐羽再一次见到海龙王时，发现这个昔日盐帮帮主的形容虽然枯槁，举止迟缓，但精神头比从前强多了。

海龙王坐在椅子上，不时咳嗽一两声。

他慢吞吞地开口：“你要找‘百变’是不是，吭吭……这个人，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他了。”

“那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唐羽一头听一头问。

“大约三个多月之前。”海龙王眯着眼，回忆：“那时节正月刚过，才交二月，‘百变’登门来找我，他最近遇到点麻烦，求我帮忙，从这里借走了五百两银子……”

“他借钱干什么用？”

“‘百变’没，我也不打听。我很少跟问别人的私事。”

“后来他再也没有上门吗？”

“是啊。”

“那他有没有和你以后在哪儿脚？”唐羽显然对这个“百变”有了浓厚的兴趣。

海龙王睁开浑浊的眼睛，冷笑一声：“他们这个家族永远是河里的浮萍，随水随风，飘来荡去，不可能一直呆在一个地方的。你见过静止不动的浮萍吗？”

“唉。”唐羽叹息：“如此一来，这条线索不是又断了？”

“那也未必。”

“海帮主此话怎讲？”

唐羽满怀期待，望着海龙王，“难道你还有他别的消息？”

海龙王吁了口气，歪了歪头，用丝巾擦拭了一下嘴角，：“听在上阳街的凝香楼，‘百变’有一个相好，叫妙妙。他隔三差五地便去那过夜。因此这个姑娘可能知道他的去向，但也仅仅是可能而已，‘百变’生性多疑，他会不会告诉自己的行止谁也不定……”

唐羽闻言大喜，：“好，有下就行。慢慢查起吧？”停了下又问：“海帮主，您知道翰林院编修柳余恨这个人吗？”

海龙王咻咻喘着，乜斜眼珠瞧着唐羽，：“我跟他不熟，很少打交道，不过十八年前柳余恨告发轻远侯谋反这件事倒是听过。当时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现在多少上点年纪的人不记得那件事的恐怕很少？”

“您觉得他会自杀吗？”

“自杀？”

海龙王轻轻地咳了两声，手捂胸口，：“这个外人不好乱讲。昔年林家姑娘才貌双全，名动京华，多少公子王孙争相趋奉，那个不想搏红颜一笑？这里也包括剑圣独孤和淮南才子柳余恨。最后虽然花唐家，林仙儿委身下嫁了唐经天，但是三个人的友谊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独孤求败远赴西域后，柳余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