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供认不讳(2 / 4)
“哥哥,哥哥你可是来了!”封氏不禁泪。
“妖孽!”谢阁老怒气难平,嗖的一把抽出身后侍卫的腰间钢刀,就要向那狐媚子媚奴砍去。媚奴惊呼着,“大老爷不要滥杀无辜,冤枉呀!是谢夫人要奴婢来此为她跳‘春光舞’的,奴家才开始跳,闯来两名好汉就把刀架在奴家脖颈上了。奴家不要银子了,奴家这就走!”
“放开,放开我!”媚奴挣扎中,罢慌张的撅起光润雪白的两团肉,满榻爬着寻散的衣衫,忽然谢阁老身后的一人惊了一句,“这汗巾子,可不是大夫人的吗?上面绣了四团牡丹。”
一句提醒,原本心神不定的封氏如今腿一软,噗通坐去地上,她惊愕的发现,那娼腰上果然横系着的绛红色汗巾子是她贴身之物,垂下的一结汗巾流苏上方绣的四季牡丹,是她区分与府里旁的女眷的记号。如今在那娼的腰下一晃一晃的,娼更是慌得加紧双腿,将那截子不可见人的“信物”藏去腿间摆手哭告,“奴家什么都没做,只脱净衣衫给太太跳舞,奴家没有伺候太太行云雨之事。”这话得直白。
封氏的汗巾上面绣着牡丹花,大户人家的女眷为区分,多有自己独特的图案绣去贴身之物上,如此私密的东西,如何在媚奴身上,竟然是表赠。
“老爷,不,不~”封氏急于遮掩解释,但已是徒劳。
“大老爷饶命,奴奴句句真话,若不信,若不是大老爷可以去问问奴奴的师兄欢奴呀。是奴家在江南飘香院的师兄,昔日封家的姐们出阁前最是照顾飘香院的生意,喜欢看飘香院的‘春宫舞’还出手阔绰,打赏一掷千金的。奴奴的师兄欢奴就在封家姐嫁作谢府夫人后被蓄养了,如今飞黄腾达的反除了贱籍。也是奴家一时鬼迷心窍,心想奴家那活儿生得不逊于欢奴师兄,又比师兄年轻,才一心来服侍谢夫人的。奴奴并未同太太媾和交欢呢,奴奴如今什么都不要了,就求老太爷饶过奴奴,奴奴一条贱命,踩死奴奴还要脏了大老爷们的靴子呢。”
媚奴口口声声咬的是封家的女儿们,不是封月容一人。那么宫中的怡贵妃,岂不是也难逃其咎?更有封家待嫁入宫的女儿们。封三畏怒不可遏大喊:“贱奴,住口!休得信口雌黄!”
如霹雳惊魂,媚奴一个瑟缩,缩去一团,向后躲躲,满脸是泪,慌得哭了对封氏叫嚷,“都怨你,怨你,平白的躲躲藏藏的,想吃腥还招一身骚来!”
谢阁老忿然转身瞪去封氏,封氏哭告着,“公公,媳妇冤枉呀!”心头暗恨,前思后想,难道是沈孤桐这厮设计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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