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拈酸(2 / 3)
大悟问,“莫非,旎姐姐的心里,也有了珏表兄?”
“啐!”方春旎羞恼地一把推开她,如今子俊前途未卜,她正坐立不安,亏得流熏和还有心如此来打趣她。
流熏拉过她的手赔罪阳光,低声道:“好嫂嫂,不过是哥哥不在府里,熏儿替哥哥拴住嫂嫂的心。”
方春旎更是羞恼,伸手去拧撕流熏的粉颊,流熏嬉笑了同她逗闹离去。
忽然,笑儿从殿内出来哭丧个脸嚷:“姑娘们得意了?可别在闹了。留奴才和世子爷一条活路吧。”
方春旎嗔怪地扯扯流熏的手,流熏却轻咳几声敛住笑意,悠悠地递个眼色给一旁掩口窃笑的丹姝,又望一眼殿内。
丹姝立时心领神会,有意提高声音口齿清晰地通禀:“怡贵妃娘娘万福!”
话音才,暖阁内隔窗传来景珏痛不欲生仓皇的惨呼:“娘娘止步,不要进来!”
流熏搂住方春旎捧腹笑做一团。
世子景珏伤势渐无大碍,流熏同春旎姐妹才出宫返回谢府。
一路上方春旎依靠在凤帷车内,微微掀开些纱帘,看着街市的灯火阑珊。风吹动高升客栈上那串绛纱灯,旁边高悬的“金榜题名,状元高地”的酒幌更在风中招舞。听闻各地来京赶考的举子莫不住这高升客栈,讨个吉利,指望金榜题名步步高升。也不知俊表兄如今人在哪里?可是住进了高升客栈,可是该入闱了?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悒鲛绡透。她泪水潸然滑,流熏默默地执住她的手,用自己的丝帕为她轻轻擦拭腮边泪痕。
流熏心潮跌宕,让哥哥离家出走也是不得已之策,若非如此,怕是哥哥连入闱赴试都难比登天。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知封氏为了阻挠大哥金榜夺魁还要生出什么阴险的毒计来。
“听明珠透露,祖父和父亲在朝房因哥哥离家出走一事曾大吵一场。”流熏记起一桩事儿起。
“明珠?”方春旎面露惊疑问,“大舅母房里的那个丫鬟明珠?”
“可不是她?明珠,父亲那日气急败坏地大骂哥哥不孝忤逆,要上书将哥哥从今科举子中除名,不许哥哥赴试,更要将哥哥从家谱除名。”
“哦?”方春旎透出几分不信的淡笑。
流熏道:“姐姐放心,这明珠从前是跟在四婶婶身边的,因为伶俐,攀了大夫人的高枝儿飞了去。别看四婶婶平日精明,好打听,好嚼舌,可惜她身边的丫鬟们也各个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加之封氏和慕容四婶婶平日铿吝,要探出些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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