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良娣(2 / 3)
是不情愿纳良娣的,皇上和太后苦苦相逼。这景瓍分明是个多情的种子,自身尚不能保,还对妻子念念不忘。流熏忽然觉得他很可怜,不知为何想到了一对儿涸泽里挣扎着相濡以沫的鱼,与其相濡以沫,不如忘情江海,可景瓍看来是做不到的。
若得不到男人的一颗真心,便是嫁给东君当了皇后又如何?她觉得天下最可怜的女子就是《长门赋》的那个金屋藏娇的陈阿娇。空有金屋又如何?可惜四妹妹展颜和继母封氏还挖空心思觊觎这太子妃宝座,攀附六皇子,终究有今日败局。
皇上的目光从太子身上挪开,扫视众人,含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似有什么玄机要透露,却又咽了回去。只是,皇上的眸光在流熏那俊丽的面颊上时,却滞了滞,温然打量着流熏兀自叹了一句,“当年淳懿皇后便是人所共赞的京城第一才女,兰心蕙质出名门,江府明珠,果然不假。”皇上的眸光深深地望了流熏几眼,倒令流熏周身的不自在,一股冷风似阴阴的夹背而透,直袭每个毛孔。
淳懿皇后是她的亲姨母,江氏的女儿,听淳懿皇后过世得早,就留下了太子这一脉骨血,皇上自幼就颇是愧疚怜惜他。也因为淳懿皇后殡天的时日久了,后位一直虚空以待,日久天长,丝毫“淳懿”这个谥号也显得陌生。如今,被皇上猛然提起“江氏的女儿”,流熏心头一动,她的母亲更是江氏的女儿,如今如何皇上忽发感慨,提起了江家。流熏垂个头,百思不得其解,但愿是皇上信口提到,无心之词。
皇太后在一旁接话,“牛公公,还不速速伺候皇长子去沐浴更衣,等会子、宫里云霄阁摆宴,为皇长子洗尘压惊。皇上口谕,宫里的诸位皇子和公主都要来庆贺。”
皇上若有深意地打量景瓍,眸光里透出几分慈祥,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否极泰来,介时,朕要颁旨……”
那眸光里含了隐隐的笑,似在,有好事等着你,大大的好事!
不用多问,一定是重立太子的诏书,太子归位,普天大庆。朝臣们顾虑的储君之位虚空一事总算有了了结。可不是天大的喜事?
流熏淡淡一笑,心想,如今最大的喜事莫过于一棒子打了意欲飞天的怡贵妃母子,还有那指望了鸡犬升天的封氏一族。前世里,若不是这些人居心叵测要谋位夺权,如何就毒害死了她的母亲,让她和哥哥成为孤儿。
景瓍一怔,才要争辩什么,皇太后已经开口,“瓍儿!”声音却有几分暗藏的凌厉,令景瓍不敢多言恭敬的叩首徐徐退下。
众人散去,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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