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断栏(2 / 3)
,一般同她絮念着:“这哪里是新断的栏杆?若是是这栏杆不结实伤人,可是冤枉咱们了。姑娘请看!”
老工匠信手拾起地上那截断裂的旧栏杆给流熏展示,“这木茬子上的断痕,哪里是新伤?或是断了有一个月的光景了。看这栏杆的情形,怕是陈年未修缮的。”
流熏一惊,忙仔细看那工匠拾起的一截栏杆的断面,果然那木茬不是新伤,颜色颇旧。
“怕是早已断了些时日的栏杆,被凑合敷衍着做摆设呢。”
听了工匠的话,流熏心里一阵疑惑。
流熏又听工匠叹息一声:“木头朽了倒也罢了,就连这截栏杆上的木楔子不知如何被人卸去两枚,浮挂在那里。若是个孩子轻靠上去怕也禁不住,更不必一个大活人撞靠在上面。”工匠唉声叹气地诉苦,似在为这栏杆辩解脱罪。
难道,这栏杆是被人暗中做了手脚?
流熏心里疑窦暗生,渐渐的那一点点的疑云积蓄成一片黑沉沉的乌云,压得她心里几乎窒息。
“姐,咱们去向老夫人禀明内情,郡主错怪咱们了。”丹姝恍然大悟,不忿地,
“定是四夫人克扣修缮庭院的银两,前些时就总听下人们抱怨连天,是冬服里都克扣出银子来,怕旁的地方不知她们如何盘剥呢!”
晴儿很是聪明,怕是早就察觉缈汉楼的楼阁亭台有待修缮,借了此地唱得一出好戏,易如反掌的为自己解脱困境,摆脱越国公府的婚事,还纵身飞上高枝。
四婶婶慕容思慧替继母封氏打理府里的内务,平日这些银两用度,都是经四婶婶的手。若楼栏经年失修,这责无旁贷的会是四婶婶,更有将这份肥缺交给四婶婶手中的继母封氏。这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儿。
流熏思忖着。可晴儿如此一闹,难道就不怕牵连出嫡母和慕容氏?或是……
流熏立在栏杆前,举目四望,眼前梧桐树上坠了积雪,聚集的乌鸦已散去许多,或是日暮,夕阳透出枝梢将那雪色沐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四下宁静。
“丹姝,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怪味?”流熏深深吸了吸,雪后凉潮的空气中透出一股微臭刺鼻的味道,像是腐烂的食物的浊气。
绿婵紧张地低声问:“姐,该不是紫棠……”
话音未,一股寒风袭面,呛得几人喷嚏不已,慌得抱做一团。
老工匠坐在楼板上凿着木头,哈哈的笑了:“是油漆里的猪血,腥臭扑鼻的。府里管事儿的嬷嬷再三叮嘱,这上上下下的栏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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