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铁山托孤（2 / 3）

续的声音传来，仿佛风中摇曳着残存的烛焰，随时可能被吹灭。

听到这个苍老而迟暮的声音，铁风急忙上前几步，“爷爷，是你吗？你这么变成这样了？”

铁风一看，躺在躺椅上面的正是铁山，铁山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袍，整个人仿佛皮包骨头般，脸颊眼眶深深地凹陷，相较五年前更像了一副人形骷髅模样。铁山抬了抬手，想要伸向铁风，却发现自己的手举不起来了，无奈，他只能放下自己那只骷髅般的手。

铁山对着铁风道：“风……爷爷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这……孩子……就是太……重感情……了……有时候……这样……就……很容易……误事……”铁风听到这里眼泪已经是布满了他的眼眶了，他连忙道：“爷爷，你别了。”铁山微微摇了摇头：“现在……不……以后就……没……机会……了……我的……时间……不……多了……”

铁山又道：“虹……大石……你们……俩……也……一起……过来……吧……”赤虹铁石二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铁山旁边，他们显然不愿意接受铁山即将离开的事实。

铁山首先对着赤虹道：“虹……你……最大……的……问题……在于……你……没有……主见……长期……依赖于……风……你……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如何……思考……”赤虹沉重的点了点头，她用手拼命捂住自己的口鼻，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铁山停了一下，喘了将近半分钟，这才缓缓道来“我……知道你们……两个……从……形影不离……但……世事难料……万一……哪天……你们分开了……你也要……有……自己……活下来……的方法……”赤虹这时候已经忍不住了，哭着道：“记住了爷爷，我一定记得。”

铁山转头继续对铁风道：“风……我……知道……你……从……最疼爱……虹……但是……你对她……也……不……可以……过度……保护……要……让她……自……己……一个……人……去感受……危险……不经历……风雨……不见……彩虹……”

铁山又停下来，这次足足喘了五分钟，这才继续道：“如果……真的……有一天……虹……真的……出事了……你……一定……要……保持……清醒理智……虽然……这件事……发生的概率……极低……但不代表……没有……发生……的可能……”铁风红着眼沉声道：“我记住了，爷爷。”

这个时候铁山才转过头对着铁石道：“来……过来点……大石……”“是，老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