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少年为何而来（3 / 3）

“鬼……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我好像能从你的眼睛里面看见不少东西啊……”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虽然以前如水是不相信这个道理的，但现在他觉得这句话有时候是正确的。

“我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不知道你为了什么……”

如水盯着秀光那倒映着火苗的眼睛，静静地道：

“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随即，他又转换了语气，用着有些阴郁与担忧的语气道：

“有这种感情，是件很好的事情……但是，你可要注意别被这种执念蒙蔽了眼睛啊……”

如水的这句话慢慢音，秀光皱起了眉头，一时有些难以理解。

“如水大人，没想到您居然也了这种话……”

秀光面露出了无奈，但更多的，是嘴边的苦笑。

“这已经不只是您一个人对我过这句话了……”

去年的秋天，秀光在前往九条家商议事情的时候，完子也曾这么过。

这真的只是凑巧而已吗？

还是……自己真的是内心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别人所担心？

秀光继续苦笑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水大人。”

秀光在静静地思索过一阵之后，选择了这么回答如水。

“我……也还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他虽然带着苦笑与些许疑惑，但是脸上的坚定却没有改变。

“我对这种事情……有自己的分寸与见解。所以，您的这些话，我会记在心中，但是到底这么做，还是到时候再看我自己的选择吧。”

“是吗。”

在摇曳的昏黄火光之下，如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内心复杂的少年，静默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