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章 猪一样的队友(1 / 5)
历经了千辛万苦我终于爬回了寝室,一进五楼就听见闹超的声音从我们隔寝方向传来。我鸟悄的走过去,趴着窗户往里一看,人来了不少我们寝室的人都在这呢。
我寻思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可能是贴的太近了面容有点扭曲。白那孙子回头的时候正好看见我,吓得他菊花一紧,一激动把一次性酒杯扔地下了。
我推门一进去,一阵尖叫。
“来来,给兄弟讲讲打炮刺不刺激。”
“跟谁去的?”
“嫂子我们还没见过呢。”
都跟着起哄,我靠在白身上:“太他么刺激了,你没看我都站不住了吗?”
“真的假的。”
“崔哥你不是不行吧。”
“一夜七次郎。”
我伸出四个手指头:“一共来了四次,从头到尾我就一直抱着它。”这我确实没撒谎。
“什么体位啊?”
“老汉推车。”
“观音坐莲。”
“地铁便当。”
我摇摇头:“咱比较保守,传教式。”你看见过把马桶顶在脑袋上的吗?就算有那也是精神病,或者是艺术家。
“多长时间啊?”
我:“半个时吧。”
“崔哥可以啊,不是嗑药了吧?”
“就是,看你脸煞白的。”
我:“笑话,我还用嗑药?我又不便秘。”
“你不会是去搞基去了吧?”
我:“你能和马桶搞基吗?大哥打电话的时候我正上厕所呢。”
大哥:“你不开房呢吗?还喊好爽。”
我:“上厕所,好爽。”
“切”引来一片嘘声,我向来无视他们的嘲笑。端起酒杯:“三子,今天你过生日,我回来晚了,我先罚一杯。”三子:“最起码得三杯。”
我虽然不是特别爱喝酒,但你得分跟谁喝,跟兄弟们喝酒从来不打怵:“三杯就三杯。”
倒上三杯哈啤,一口一杯全都周进去了,喝得太急把自己呛了够呛。
那天晚上哥几个嗨的很晚才睡,我在方汐家已经喝了不少的特供茅台了,一混哈啤直接给我干多了,怎么爬到床上的我都不知道。
宿醉实在是一件很让人难受的事,不仅仅口干舌燥,而且头还特别的疼。睡到中午12点了,实在是太饿了才勉强爬了起来。哥四个起来草草的吃了一顿饭,吃完了集体奔赴图书馆,准备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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