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嫡女芳华(六)(3 / 4)
尽头正是欢喜楼,艾伦摇着扇,虚虚挡住面目,门口两位招待的奴才惊了魂,木木的站着。苟仔一边暗道麻烦,一边掷了两个银锭过去,一人一个。两人回神,抱了个满怀,相互对视一眼后,自作主张把人迎到了二楼,走得还是僻静的路。
按照现代的话,艾伦与苟仔走得是Vip专用通道。
如果把那两个奴的脑袋敲开,得到的答案绝对会让苟仔啼笑皆非。他们不但不把艾伦当成非富即贵之人,相反连最尊贵的客人都排在了后头,他们完全是把面具异相的艾伦当做天神一样供起来。
屋布置华丽,花帘剔透、清晰反映出楼下的情形,桌凳散发出清淡的竹子味,地上铺着毛毯,上面的图案十分华美,墙中应是嵌入了额外的材料,将楼里的喧闹隔得远远的。
一排婢女鱼贯而出,留下一桌精致的点心与干果,艾伦心下惴惴,苟仔摸着瓷白的花瓶亦是非常不安。在大方的抛出两个银锭子之后,他们已经身无分文,而那仅是作为费使用的。
欢喜楼竞拍头牌初夜,但被调/教好的新人也是在其中的,歌舞琴萧,吟诗作画,猜字出谜,不限形式,所有人一展特长,想博个好恩客。
“这个女子忒大胆,孤身一人来欢喜楼就罢了,竟然还作诗与姑娘们比试起来?”
苟仔的是一位头戴面纱的窈窕女子,一双莹莹的秋水双瞳,面纱之下的容貌定是不俗。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女子是何人,才情这般高深!”苟仔自认俗人,也不禁为她的诗唏嘘感叹一番。
艾伦倒了杯酒。
“嘿!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娘子,扮得男子如此俏丽。”
女扮男装的阮芳接连破下三个字谜,吟出的诗绝不输面纱女子――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会让阮芳针锋相对的人,除了阮菲不做何人,面纱女子正是被她逼得快走投无路的庶妹,阮菲。
艾伦自斟自饮。
“头牌出来了!”苟仔差点去掀帘子,他神情兴奋,和着乐声的节拍,不停晃头抖脚。
艾伦抬了下眼皮,高台上舞姿曼妙的头牌被簇拥在中间,纯稚的面容没有烟花之地的媚色,紧蹙的眉间隐有一分雍容的贵气,纤巧乖丽,很是吸引人。
常玉把奖励点用在舞蹈上后,便觉身体不由自己做主,或者舞蹈对他而言犹如走路一般简单,随意的旋转、停顿都能震惊世人。从四面八方而来的目光,有赞赏、掠夺,还有更加淫/秽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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