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一步(下)(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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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遁符,哪里肯后半分,指诀一引,化作一道柔和的赤色光符飘忽而行,三两下便消失在了庭院之中。

凌瑜涵身为啸云峰大弟子,当然也是知道如今还没有到干戈相见的局面,她本来就没有要动手的意思,看着两人荒而逃,才缓缓御起湛寒剑,不紧不慢的追了上去。

“徐师兄,师尊交待,教你不管使何手段,务必在甲子日之前使张角造反,不得迟缓半刻!”任思遁着行迹飘忽,若隐若现的光符对徐尚道:“现在我先引开凌瑜涵,你自己隐藏好身形,之后想办法行事,切记不得辜负师门重望!”

“嗯?”徐尚疑惑的叹了声,知道现在不是话解释的时间,也就没有追问,淡淡的回了句“知道了!”光符一转,隐匿进了一座院里不见了身形。

任思没多做停顿,立刻引诀,心念一动,光符冲天而起,换做一道流光划空向反方向行去。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凌瑜涵也赶了过来,淡淡的看了一眼徐尚匿身的地方,也没多做理会,剑指伸引,便追着任思去了……

太平观,后院……

在太平观中,后院比之前院、中院、侧院不知冷清了多少倍,基本上不见半个鬼影!此院庭中杂草横生,荒无人烟,像及了一座废墟;而其建筑,以灰褐色片瓦为顶、土石为墙、钢铁为门、铁栏为窗,看起来坚固无比,一股压抑的气势俨然而生,此处正是用来囚禁犯错弟子的地方!其北东西三面一共有三十六室,只有一室紧闭着门户,其余皆大大展开着,看来已经很少有弟子帮来这里“居住”了!

室内,一张大床靠角摆放,正中是一张大圆桌、几只凳子,设计居然也和太平观普通的房间一模一样,只不过那床上只一席草帘为垫,一张破旧的布单铺盖和一张单薄至极的被褥,别睡,看起来都觉得很难受;圆桌、凳子也都是缺胳膊少腿,黑漆残缺不全,像是画了张地图;再配着四面残垣之,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秦天烁!秦天烁,你为何要诬陷于我?我对大贤良师忠心耿耿,岂会存反叛之心!”唐周瘫坐再地,近三月“牢狱之灾”的洗礼,他的面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两副浓眉下的一双大眼更是黯淡无光,眼圈乌黑,数十日没有安心睡过好觉的样子!

“有仇不报非君子,做人也枉然!秦天烁,我定要你负出代价!”他眼里突然异光一闪,恶狠狠地道。时间的确是一柄双刃剑,它可以让人淡忘烦恼,更可以令仇恨加深百倍、千倍!

“呼呼……”

突然,从石门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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